無盡威嚴不管,當堂逼迫皇上,更是有著當朝做主的意味。
如此的堂皇帝氣何在,真正威嚴何存!
“那你知道,這宮中最缺什麼。”
皇上忍住心中想法,畢竟現在還活著,自然是要趕緊教導。
若是駕鶴西去,有這種東西當朝,恐怕就是君非君臣非臣了。
只不過這句話落下,卻是真正的送命題,若說宮中堂皇無比的話,那麼就不是缺少。
說皇上的缺點,這可是難以開口,原本這裡的清冷,也是變得十分燥熱,讓太子的衣衫,瞬間被汗水浸透。
“兒臣魯鈍不知。”
太子寧願被責罵,也明白這話不可說。
皇上緩緩走下,如今不得不承認,雖然自己算作稱職帝王,但這目光著實不妥。
“你要明白在這宮中,最多的是帝氣威嚴,最缺的也是帝氣威嚴,剛硬處,你少了三分硬朗,柔和處,你多了三分強硬。”
皇上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直接扶起太子,看了一眼這巨大的馬車,雖造的如同宮殿一樣,但卻是無法讓帝王心喜。
緩緩走出其中,皇上這心中,頓時有些鬱氣,趙安趕忙跟上。
而太子心中,瞬間多了些許恐懼,若是今日這事情,再多說上一句,恐怕這一切,就沒有那麼簡單。
皇上做事,更不會繼續教導……
晉安宮裡面,現在也是有著禮物,宋相家鄉的一些特產,以及些許稀有之物。
這東西送的罕見,更是讓人遐想,但是這宋遠馳親自送來,更是各宮都有,倒也是不怕人多想。
畢竟宋相做事大氣,年年都有的東西而已,只不過宋屏錦跟在後面,現在還是有些恍惚。
崔梨落倒沒有過於多說,只是一直陪著,對方不願意靠攏,倒也是不能拉攏。
“昨夜魯家變故,倒算是吃了個暗虧,宗人府收拾一部分,皇上這意思,已經清楚了。”
看著宋屏錦面色難看,崔梨落自然故意拱火,畢竟現在不說,日後可是難言。
宋屏錦點了點頭,算是認下宋家出手,雖然無法打擊重要的人物,但是揚威已經夠了。
“只不過即便是天滅魯家,有些事情終究發生,能做只有嘆息。”
看著窗外一切盛景,宋屏錦的心底,卻無欣賞意味,這地方年年來過。
但是這一次,確實化作噩夢,人心與人性,算是徹底展露出來。
崔梨落看向宋屏錦,一時間也無法多說,畢竟難以勸告,更是無法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