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多說一二,總是顯得嘲諷,如此下來能做的只有相對而坐。
“姑娘憂愁的,實際上已經無法避開,只不過魯大人,有心和懷化將軍結親,若是姑娘感念過去情誼,倒是可以幫上一手。”
崔梨落倒出一杯花茶,這也是自己曬的乾花,算作極為不錯。
宋屏錦雖然傲氣,但是為人尚可,如今冒著外面風言風語,更是願意到來,那麼自然是朋友。
而落兒一番話,讓宋屏錦的恍惚,變得逐漸清醒一些。
“多謝姑娘的消息,若是不出意外,我絕對讓魯秋淓,嫁入懷化將軍府中,算作過往情誼,最好的一份見證。”
宋屏錦說到情誼二字,握著杯子的指節,都是有些泛青。
今日妝容雖重,但是有些痕跡,依然難以去遮擋,淤青仍存怒氣未消。
魯秋淓不願意做的事情,自然是要插一手,宋屏錦平日本就驕傲,這次怎會吃虧。
“靜候姑娘佳音,有些事情本就天定,既然非要選擇一個,倒不如選擇金玉滿堂,畢竟有些人的現在,已經是徹底顯露。”
崔梨落再度斟茶,算是給出推薦,儘管有些殘酷,但卻是真心話。
如今謝定安已經難以尋覓,太子與四皇子,實際上還是四皇子更妥當。
“落兒如此貼心,屏錦卻是無以為報,家父在朝中,也是無法給出幫助,確實十分慚愧,若是貴族堂出了新東西,我自然是全部訂上一份。”
宋屏錦出手,算是十分大氣,別的事情不說,僅僅是貴族堂之物,全部訂上都是大手筆。
而嫁給四皇子,卻也是算不得什麼,以相府嫡女的身份,料四皇子不敢怠慢。
但是魯秋淓不同,嫁到懷化將軍府中,就是四處煎熬了。
以宋相的身份,以及宋府的地位,稍微造勢一二,恐怕讓這魯秋淓,不嫁也要嫁了。
“今日天色不早,屏錦告退了。”
宋屏錦說出態度,看著外面似有人影,今日也是只能如此,太子身影不遠,如今真正撞上,算是極為尷尬。
崔梨落帶著宋家姐妹,也是從後方而去,這太子前來訴苦,絕對是一種折磨。
慕廷深不得不聽,但崔梨落卻能避開,宋遠馳今日面色,自然是冰冷如水。
若並非不可太過出手,宋遠馳的劍,早已經架到魯秋淓的脖頸。
崔梨落送到不遠處,看著兩人走遠,心中也是思緒萬千,打虎不死反受其害。
魯秋淓這次,算是真正栽了。
而走到晉安宮的馬車旁,這次太子居然走了,慕廷深一臉茫然,更是有著嘆息。
似乎被太子說服,與太子站在一個陣營,如今目光炯炯,自有一番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