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東一劍,火油炙烤,你可要想好了。”
皇后繼續逼迫,救是自然可以救,但是如今出手,與片刻以後出手,自然是不同。
甚至說再呼吸一下,都有可能生死兩隔,而慕廷深剛才的話,還是有些不可能。
畢竟西北演兵,最起碼還要半年才去,最起碼演兵半年,來回的路途一算,最起碼兩年以後。
若是皇上的身體,可以堅持兩年的話,皇后何必著急。
“好,三月以內舉行大婚。”
慕廷深一咬牙,拿起了令牌,轉身離開這裡。
“哈哈哈哈……”
皇后的笑聲,也是毫無遮掩,很久沒有這麼暢快,更是第一次如此歡欣。
掌控了慕廷深,以後的一切,可就簡單太多。
“姑母料事如神,淓兒心悅誠服。”
魯秋淓也是高興,終於是成功了,但是皇后的眼底,還是有一抹無言。
要是聰明人,此刻就追出去,而不是奉承一下舊主的料事如神,就魯秋淓這腦子,還要調教很長時間。
“追上去……”
皇后吩咐一聲,魯秋淓也是突然領悟,急火火的離開這裡,用兵部幫助慕廷深,才是一個人情,更是一份巨大的幫助。
“慕廷深,這才是一份驚喜。”
宮中逐漸平靜,但是皇后的話,終究多了一些隱含意味……
而城中,也是殃及很大,火油雖然只有一條暗巷存在,但是波及範圍不小。
救火倒是不難,然而如今清理一切,卻是有些過於為難。
刑部想要動手時,才發現這裡的人,多了太多太多。
黑衣的宗人衛,一臉森然擋在一旁,為首的名叫南元,是趙陸的貼身心腹。
一身藍衣,算是十分扎眼。
“稟報南大人,確認落兒無疑,裡面的劍法,倒是有崔家劍法意味,更是與崔梨落的內力,有七成投契,落兒重傷不醒,要不要……”
南元的身邊,一人也是趕忙稟報,不敢擅自處理,但是在裡面查驗,算是十分正常了。
如今這一切的事情,可以說是很簡單,晉安宮想要攻擊崔家,但是失手做事,落兒想要離開,還是差了一步。
只不過表面上的痕跡,終究是不正常。
“不必,只要不死即可,一張臉罷了,日後沒有功夫,還是少一些威脅。”
南元面容陰柔,如今這心思,更受計較太多,抱皇后的大腿,機會可是不多。
趙陸如今不在這裡,侍奉好皇后,才是給以後的日子,留下一些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