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受損,內力損失三成,清零藥火油,屏錦轉頭……”
謝璃竹一邊說,一邊翻過崔梨落,一時更是有些怒氣,這暗中人太過一些。
不僅是沒有傷到要害,更是一刀點在一旁,不可能快速斃命,但卻是迷離之間。
身上布滿鐵屑,也是慢慢放血,淡青的衣服,瞬間化作暗紅之色,臉上更是鐵青一片,似乎暗傷留存。
宋屏錦看了一眼,就是退後一些,如今也是有些懼怕。
謝璃竹一揮手,頓時過來背著藥箱的士卒,別的先不說,最起碼先保命。
“守城軍如此無聊麼,救人不看日子,刻意攻擊商賈,一府最起碼四十條人命,就這樣不管。”
一道聲音傳來,頗有鐵血意味,三皇子重披戰甲,一時間扮相不錯。
今日這算計,居然漏了守城軍,更是沒有想到一件事,好死不死的,宋相家馬車路過。
居然帶來守城軍,讓等好消息的三皇子,也是滿臉黑線,如今一身王甲而來,也要直接壓迫。
“正因為四十條人命,所以我守城軍,才是如此的謹慎,要不然私設刑堂可好。”
即便是面對三皇子,謝璃竹也沒有好話,如今這一切,說的倒是順口。
但是這崔梨落的功夫,想要破掉這裡,還是有些不可能,況且也沒有藉口。
畢竟崔家人反目,也不關管家女兒的事,三皇子做事,還是有些急躁了。
“詭辯倒是不錯,但是守城軍,似乎不管這裡的一切吧。”
三皇子這身份,壓不住謝璃竹,就用規矩來壓一下,畢竟各有範圍,要是隨意亂跑,豈不是亂了套。
守城軍就是守城,如今在城內亂竄,又成何體統,如此一來的話,也是難以反駁。
不過這治療,還是謝璃竹進行,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是想動手,守城軍也是不怕。
如此一來的話,三皇子都是十分無奈,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如今遇到這種人,讓這三皇子,只能是暫時退避。
“謝將軍做事不錯,但是這人,還是交給宗人府比較好,治療這事情,還是……”
南元看到三皇子到來,也是有些無言,更是直接開口,剛才守城軍守護,確實是無法驅趕。
況且也不用驅趕,坐山觀虎鬥就行,但是現在巡訪營找來三皇子,這就是打破平衡。
如此一來,這宗人府中,也不能過於平靜。
“從沒有聽過,這宗人府除了殺人以外,何時還會救人,南大人要沒事,就呆著吧。”
謝璃竹這次開口,還是平靜一些,畢竟真正算下來,這種事情也不歸守城軍管,落到宗人府中,還是更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