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身刀法,就不像一個商人,現在崔東並不著急,因為有的時候,簡單的死,才是最輕鬆的懲罰。
“闌州太守曹有志,拜見七殿下,如今復國會闌州頭目,已經有所眉目,微臣來遲,還請殿下責罰。”
原本此處黑暗,只有劍光作為照明,讓這些人可是有些難以辨別一切。
如今這火光乍現,大軍直接過來,圍住剩下這些人。
該來的人終究會來,而且在最重要的時候,到了這個地方。
曹有志直接一拜,瞬間是包圍一切。
如今這裡府軍被包圍,即便是其他人,都是無法多說。
而劉家這些人,算是有些驚恐,原本即便是被殺,都一死而已。
現在府軍到來,卻是讓一切都有了變化,曹有志直接跪下,府軍也都是跪下。
“眾軍起,既然曹大人說有罪,就具體說一說吧。”
慕廷深似乎不知,這曹有志是客套,現在這話一出,就是當著三千府軍,問罪闌州第一人!
好像一個草民,直接讓土皇帝認錯。
只不過慕廷深不是草民,這曹有志在闌州,即便是土皇帝,又有何等作用。
現在這曹有志的手段,就是帶著兵馬,直接逼宮一樣,慕廷深一問,確實無法回答。
只不過闌州府軍,依然是跪在地上,因為太守未起,如今太守的話,也是高於殿下。
“你們起來吧,曹有志有罪,何至於牽連闌州兒郎。”
曹有志淡淡開口,這話一出,頓時讓一切有了變化,眾軍紛紛起身,只不過這意思,就是分外不同。
方才是殿下的意思,眾人卻不聽,現在曹有志如此一說,確實讓人多想。
“臣奔波多日,四處查探得知,復國會陽使,乃劉家族長劉司,如今剛得到消息,此刻來遲。”
曹有志再度一拜,確實是有些尷尬,畢竟這有些事情,大家心中有數。
劉司這人,若說有些手段,那麼倒是有可能,但陽使若為劉司,這復國會三字,又怎麼會如此恐怖。
“信口開河,如今你又有何證據!”
劉司看著七殿下,如今也是看到希望,畢竟曹有志做事,確實有些藐視皇子。
如今不管別的事情,只要跟隨慕廷深,自然是不懼一切。
只不過現在做事,又何必所謂證據,劉司的話沒有落下時。
一道寒光閃現,弩機聲音未落,劉司就被釘到牆上,根本沒有想到,這不是屈打成招,甚至打都不打就已經結束。
“稟報殿下,陽使已經伏誅,劉家眾人除劉蘭若以外,其餘人等全為復國會黨羽,請七殿下明鑑一切!”
曹有志這意思,並不是稟報一切,而是直接動手以後,拿著劉家人的頭,就說是證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