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間,現在也是有裂痕,魯科林如今有了公主,就忘了真正的自家人。
而且魯家中,對於魯秋淓的用法,還是分歧很大,有人想讓魯秋淓嫁皇族,有人卻不想這樣。
“才子堂的事情,不要橫加阻攔,要不然即便進入晉安宮,能把你直接拉出來的人,也是真正不少。”
魯科林這樣一說,就是直接威脅,讓魯秋淓的眼底,頓時有了無言,更是出現了恨意。
魯家之中,對於棋子的處理,向來都是隨意,要是魯秋淓不聽話,一切可就沒那麼簡單……
暮色逐漸低沉,慕廷深不在永安殿,而被皇后請走,今日這有些事,就要直接敲定。
困著慕廷深的機會不多,如今堪稱最後一個,皇后給出明路,這魯秋淓倒也是敢用。
“娘娘有話直說,永安殿也有要務,若是有什麼條件,也就開出來吧。”
慕廷深看著皇后,如今並不懼怕,皇后敢於這麼做,已經是代表魯家。
其中一些意味,以及要做的事情,實際上已經明了清晰。
就是要困死慕廷深,然後利用著晉安宮,儘快奠定太子的根基。
要不然在最後,魯家也扶不起太子,即便是家族有不同聲音,但是大的方向,依然是保太子。
“倒無太多事情,只是有些話罷了,這主死奴在的規矩,要判的話可輕可重,已經進了宗人府,我覺得可以商量一下。”
皇后現在不傻,自然是不可能逼迫,這種話就是說清太多。
不直接逼迫,只是指明道路,這計劃甚好,一些步驟更是極為妥當。
魯秋淓開口以後,就是點明一切,皇后舍了魯秋淓,就是給慕廷深一個機會。
如今不要魯秋淓也可以,但是一旦判的重,就是生死天涯了。
“不知何為輕,何又為重。”
慕廷深看著皇后,一時間有些思索,直接問出的話,更讓皇后有些木然。
這慕廷深裝傻,也是改變不了太多,不管是暗中動盪,還是太多大事,終歸是在皇后手中,不要斷的運轉。
慕廷深只要是願意談,那麼其他的事情,也是不再重要了。
“輕則三五月牢獄,重則刺配邊軍,我舍了魯秋淓,你敢舍崔梨落麼?我倒是希望,你做事可以灑脫一些。”
皇后嘴角含笑,如今並不多說,手上有兩張底牌,進則用魯秋淓逼迫,退有公主和魯科林。
即便是慕廷深不選擇,大不了發配崔梨落,各方若是找麻煩,也不找皇后娘娘。
而且今日這事,不管是如何來說,皇后都是不虧,魯秋淓如今敢說,實際上也是無用的東西。
“娶了秋淓,就是實力大增,什麼時候迎娶秋淓,什麼時候放出崔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