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原本以為,這魯秋淓是棋子,如今這一看,完全是炸彈。
樣樣規矩精通,但卻不會使用,一等宮女做粗使丫頭,恐怕有些折壽。
魯秋淓心中一慌,趕忙跪了下去,如今一朝出手不成功,反而是過於丟人。
“秋淓做事不周,還請殿下海涵。”
這話算是認錯,但也是忘了,所謂身份二字,犯錯比誰都快,認錯更是主動。
然而同樣的錯誤,依然是會犯,這就讓人有些嘔血。
“作為主子,你不必跪我,只需跪皇上皇后,記得改正即可,承不可受之禮,今罰惜茹三月的月錢,我三月不可私出金銀。”
慕廷深扶起魯秋淓,卻是罰了惜茹,這事情算是奇特,更讓人有些錯愕。
只不過宮規中,似乎卻有此例,惜茹不敢多想趕忙跪下,這不知何處有錯,確實有些不服。
但是今日壞了規矩,讓人也是只能認栽,慕廷深轉身離開,直接帶走惜茹。
“翻查宮規,將宮規念出來,越生僻的越好!”
魯秋淓心中疑惑,確實不知變動,如今直接開口,也算直接查問。
若是再被難住的話,恐怕更加尷尬,倒不如提前背過,倒也是簡單……
東宮,本應是真正肅穆,然而到了現在,卻有一些另類裝扮。
金銀滿屋不足惜,玉石翡翠皆高堂,些許的金銀在面前,確實算不上什麼。
但是十箱金銀,三箱玉石出現以後,讓東宮的氣氛,都多了些許俗氣,或者是“貴氣”。
“閣下這是何意。”
三祖淡淡開口,心中並無波瀾,畢竟這些東西雖不俗,但是兵權在手,最不缺的就是這東西。
崔家百年的積澱,一夜之內毫無存續,全部被散到各處。
如今慕容家族如此,確實讓人無言。
“倒是並無大事,但拜見尊貴者以玉器贈,山中人不知太子喜好,只好多拿一些!”
對面的黑袍人同樣平淡,不過卻有底氣存在,敢於就此拿出,自然是有著手段。
今日如此一做,只是剛開始的定錢,若是再有合作的話,也可以另外商討。
只不過現在這贈禮,已經讓太子無法平靜。
“若是不涉及國體,不損害民生,那麼商賈民間之事,自然都是好說。”
太子這話說出,看似是落落大方,實則是臭不要臉。
就這樣篩選一二,又能剩下何事,如此的話算是無禮至極。
黑袍人的黑袍,隱隱中有些動盪,很明顯沒有想到,這個太子如此說話,當真認為是上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