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梨落似乎沒有聽到,依然是一動不動,心中更是無比煩憂。
“臉面又有何用,若因為我影響他人,倒不如浪跡天下。”
好不容易說句話,崔梨落的意思,已經是逐漸明顯。
天煞孤星四字,似乎真正證實,母親當年即將回到崔家,突然因病長逝。
父親培養崔梨落,快要成為崔公子時,被人陷害多年,慕廷深靠近崔梨落,一直都是功敗垂成。
其他兩人一時間穆然,有些不知所措,好話壞話都說遍了,崔梨落依然油鹽不進。
“若是你想死,就想想慕廷深為何而去,想一想有多人,因為你不願站起,失去了一切,你們兩人還是出來吧,大不了棄了所有。”
五皇子推開門,眼中有了一絲威嚴,身為皇族之人,終歸是天生帝氣。
宋屏錦與屏葡對視一眼,似乎坐實一些想法,只不過到了現在,還是順水推舟比較好。
貴族堂晉安宮,包括其他各處,落在五皇子的手中,還是比落在其他人手中,顯得更好一些。
“推測而得結論,慕廷深暫時亡故,若你還想爭取希望,就先爭取自己活下去,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五皇子現在說話,就與過往不同,但終歸有些不習慣。
然而強行說出這種話,看似行雲流水,總有些瑕疵蘊含。
這種結論的意思,更讓其他兩人明白,就是針對崔梨落罷了,要讓崔梨落清醒,只能給崔梨落一個希望。
更讓這晉安宮,不會如同流沙聚散,瞬間人走茶涼。
“勞煩五殿下照看。”
兩人緩緩行禮,還是換人勸導比較好,若真正讓兩人說下去,恐怕會被崔梨落說服。
一轉身直接離開這裡,有的話只能放在心中,若是真正出口,可就有些過於傷人了……
崔梨落聽到這話,雙眼慢慢閉上,淚水划過臉龐,讓傷口有些刺痛感。
但這種痛楚,反而讓人清醒,過往以為無淚,現在遇到這種情況,淚入心頭時,才明白何為心痛感覺。
“你終究不像他,晉安宮的人,就先拜託你。”
崔梨落強撐著坐起,內力蒸乾淚水,如今需要的,並不是淚水,而是處理一切。
若是崔梨落倒下,那麼更不要說旁人,真正支撐一個勢力的東西,大多是一兩個人,歷經磨難的屹立不倒。
而五皇子刻意假裝,雖然氣質相同,但總歸不是慕廷深,沒有那種氣勢,更少了三分契合。
五皇子點了點頭,看著崔梨落,一時間心中有數:“你好好養傷……”
話還沒有說完,遠處又有其他動靜,似乎有更大變動。
敢於擅闖宋相府的人,可是真正不多,能夠走到內府,更是讓人心中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