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崔梨落驚喜開口,一切終於塵埃落定,只不過來人搖了搖頭,將兩枚銀針飛過,釘在了床邊。
內力纏繞著崔梨落,暈眩感瞬間產生。
一陣迷霧閃爍,崔梨落剛要開口,身影逐漸消散在這裡。
再度清醒時,已經是白日時分,崔梨落面色稍凝驟然起身,一身虛汗有些虛弱。
“姑娘傷勢好的很快,若這樣下去,半月以後就可下床。”
明鏡心中驚訝,但話語中不露分毫,面色更是平常,不到數日時間,這傷勢恢復太快。
若不是知道些許隱秘,明鏡恐怕也驚動,但這樣一想,心中已經瞭然。
若恢復太慢,反而讓人驚訝,而暗中的一些事物,已經處理差不多。
“你應該出自東夷之地,這手法極為相像,殿下的生母,應該來自於仙島之上吧。”
崔梨落突然開口,讓明鏡的眼底,多出一抹疑惑,這事情並不難推測。
長相雖與中原人相同,但也有些許區別,現在說出這事,確實讓人疑惑,更令人驚訝。
“姑娘看的倒准,我與明悟拜師東夷仙島,當年受到師門委派,已經跟隨殿下多年。”
明鏡回復一句,也是說的明了,看來也以為,崔梨落有疑心。
不過這本意,並不是如此。
“東邊正在調兵,仙島要小心一二,西戎剩下殘部,應該在東邊,其餘都被馴服,屬於東方天雲的時代,已經即將到來。”
崔梨落看著明鏡,分析著當前局勢,讓平靜的明鏡臉色一變。
西戎跑到東邊,這本不是秘密,但崔梨落敢這樣說,定然有其他消息。
若無真正的謀劃,定然不會如此,而仙島控制著東夷,就是首要的目標。
若打壓東夷,那麼就在壓制慕廷深,仙島東夷近年平靜,但軍武的功勳,要用骨血堆積而起。
“東西雖然屬於一脈,但仙島一門做事不錯,可不要誤入歧途。”
崔梨落淡笑一聲,這話說的直接,現在只有兩人在場,倒不必過於偽裝。
道不同不相謀,東邊若是一朝踏錯,可就再無機會。
“多謝姑娘提點。”
明鏡趕忙拜謝,這話說的直接,心中更有壓力出現,今日若是不知此事,恐怕也是難以想出。
但已經知道一切,決不可有變化,仙島可是最後根基。
明鏡趕忙離開此處,在這裡留下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