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重要的一點,還是為何突然動手,畢竟太傅身體硬朗,若是不動手也可以拉攏。
“不為我所用,自然所殺了。”
三皇子的聲音,伴隨著巡防營入駐,顯得越發直接一些。
“當然還有另一方面原因,若推測不差,才子堂的文比,以及武比中的文試,或許都已經交給謝兄吧。”
王世目光沉寂,心中更有無言,在這種時候,這話確實有問題。
但真正下來,事情就是如此,畢竟不是真正的朝廷比試,底下的比試,自然以謝定安作為考官。
現在這樣一來,令人感到有些壓力,其他人眼底微變,隱隱約約多了殺氣。
雖然不知道為何動手,但如此優秀的謝定安,確實不能活下去。
“王兄挑撥離間,這本事越發不弱。”
三皇子在表面說出,更讓其他人的心底,多了三分信任。
畢竟有的時候,一味的站在道德制高點,或許太讓人厭煩。
在這種狀態下,就是要羞辱謝定安,那麼表明自己殺氣,才是讓人更加高興。
悲傷時慟哭,高興時就該大笑,做壞事時,也不想標榜高尚。
“殺人者不用長兵,攻心為上,你讀過的書,實際上我都讀過,你沒有看過的景色,我也看過很多,你一心一意,我卻想要太多。”
宋遠馳眼底閃爍,似乎不敢直面謝定安,平靜的心中有些無奈。
三皇子聽到這句話,心中自然明白,這是宋遠馳開出價碼。
如今的謝定安,自然不會合作,那麼三皇子,以及其他人能找的,只有宋遠馳一人。
“宋公子這話,確實有道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知足才能常樂,挽救一切的人太少。”
三皇子淡然坐下,話音中並無貶謫,宋遠馳沉寂多年,三皇子剛剛提升,兩人的地位,以及各種條件都是契合。
而且過去的才子堂,可有宋遠馳一份,如今朝臣推動才子堂,實際上是有些無奈。
畢竟不出手,就是違抗國策,但這些公子,卻沒有太多的忌憚。
“如今怎麼辦,要不要殺……”
宋遠馳還在扯皮,身後數人的眼底,隱隱出現殺機。
三皇子的身邊,就有一人問道,這話也是過於明顯了,三皇子一擺手,自然不用急迫。
如今若是殺人的話,不過一石一鳥,若是不殺這個謝定安,就是一石數鳥。
“注意遠處防守……”
三皇子一伸手,制止了身邊人。
現在這些公子們,維護自家聲名不墮,就是最為重要,誰敢幹擾這事情,那麼就殺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