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馳笑了笑,說出一個好消息,但卻讓獄卒的臉,越發難看一些,侍從聞言,在牢中穿梭,給各個獄卒喜糖喜酒。
就連牢房中,都有些普天同慶。
這特麼宋公子等這麼久,所謂的狐狸尾巴,還是露出來了。
喜糖喜酒自然不錯,但好吃不好消化,隱衛縱然不弱。
卻有些太看不起天牢,搶人都特麼明著動手,調走了外面的防禦,如今還想直接迷暈。
“呵呵,恭喜宋公子,不過這喜酒,還是不必了,喜糖我們拿一些即可。”
獄卒頭頭慘笑一聲,如今也不好拒絕,嘴角更是越發抽動,自己在這裡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如此逼迫。
宋遠馳搖搖頭,看來這有些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隱衛緩緩靠近這裡,讓天牢守衛有些無奈,原本不希望有皇族犯人,如今卻希望抓個皇子,從而震懾一下隱衛。
“遠馳如此勞心勞力,倒讓本殿下慚愧,這喜酒與喜糖,不知我可有份,畢竟這端木妹妹,也算我的表妹哎。”
三皇子的聲音,此刻適時響起,讓獄卒的臉色平靜一些。
但卻更有了壓力,處於風暴的中央,往往就要承受恐怖的壓力。
面對著三皇子,更面對宋相府,那個都不好得罪,與其得罪這兩方,倒不如提前放人
“遠馳拜見殿下,君子遠邢獄,皇上更是反對以折獄致邢,各方避天牢如蛇蠍,不知殿下……”
宋遠馳雙眼微眯,話音多了詢問,意思更是直接。
若是今日三皇子進入,恐怕明日的奏章,就有些無法預料。
遠邢獄一說,有些過於扯淡,但折獄致邢,卻屬於一種壓迫。
這句話可以拆解來看,然而原話卻不是如此。
“宋兄果然通曉古史,雷電皆至,豐,君子以折獄致刑,若直說後半句,自然君子不可輕動刑法之物,但全句卻更加重要。”
微胖的王世走過,也有些氣喘吁吁,說話更呼哧呼哧。
三皇子目光一凝,倒也沒有想到,王世會用全句進行反駁。
不過沉寂了這麼久,能讓皇上想起,似乎也更好一些。
“君子遠邢獄不假,然則另有聖言,刑不上士大夫,這句話的意思,或許更值得推敲。”
宋遠馳剛要反駁,三皇子一開口,就直接進行威脅,剛才已經說了,端木家的那位小姐,算是三皇子的表妹。
如今宋遠馳還要廢話,那麼三皇子的耐心,可是有著限度存在。
刑不上士大夫,這話的意思,在場眾人都是明白,但宋遠馳不是士大夫,如今動手的話,三皇子不必忌憚。
“我的表妹比較善妒,所以遠馳體諒一二,倒不如提前解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