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笑了笑,眼中多出思索,話音更是有著商榷,似乎不說殺人,只是再說今夜有何夜宵。
所謂的表妹,可以說八竿子打不著,而善妒的話,不過是一種託詞而已。
那麼這樣看來,三皇子的想法,確實有些昭然若揭,就是想要殺人……
“端木小姐文名遠揚,若知道殿下如此評價,恐怕殿下可要頭疼。”
謝定安的聲音響起,也代表了今日入場,貴族堂的意思,就是要救人。
縱然付出代價,都是可以承受,當日屏葡被抓的時候,貴族堂縱然勢大,都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定安這話,似乎很了解端木小姐。”
王世如同瘋狗,隨便都要來兩口,端木小姐沒有嫁入宋府,王世這意思,都要讓謝宋交惡。
三皇子眉頭一凝,心中有些不悅,謝定安與端木小姐,可以說是筆墨之交。
縱然是那位端木大人,對於這謝定安,可都是十分看重。
現在儒莊的掌門人,也是做了謝定安的一字之先生。
若不是陰差陽錯,恐怕這謝定安,已經成了儒莊的下一代掌門人,若是讓王世說下去,恐怕一切更加尷尬。
“作為暗中同門,端木師妹的性情,定安想必也了解。”
三皇子笑了笑,此刻選擇退一步,也是讓王世住口,這王八蛋說完了,屁股一扭自然走人。
但如今的三皇子,卻要給王世擦屁股,只不過三皇子的話,往往才是揭人瘡疤。
“殿下果然高妙……”
王世眼中含光,心中多了思忖,這三皇子看似平淡,實則算計極大。
宋遠馳和謝定安之間,當年也一起爭奪過,這儒莊核心弟子的身份。
只不過謝定安勝了一些,贏得掌門認可,宋遠馳雖然身份不低,但也顯得弱一些。
“殿下多說了,只是師長推薦,想讓端木師妹進入招賢宗!”
謝定安解釋一句,頗有霽月清風,劍膽琴心的感覺。
事情也就是這麼簡單,若是旁人不信,那麼其他人更沒有辦法。
提到招賢宗以後,此處的氣氛,頓時顯得有些尷尬。
很久沒有人說到這裡,或者說招賢宗的平靜,讓很多人淡忘了,宋遠馳和謝定安之間,還有的一層的身份。
“招賢宗麼……”
王世面色一變,還是沒有想到這裡,天下躲避暗夜的地方不多,但這個招賢宗,或許就是其中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