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葡平靜許多,似乎這次的事情中,受到一些點撥與啟發。
崔梨落面色微凝,當日驕傲的丫頭,如今變成這樣,確實讓人有些心疼。
但當日之事,若無宋遠馳存在,恐怕整個都城中,無一人可救屏葡,兩人緣淺至此,確實讓人心生感慨。
“謝定安步入仕途,應該接任秦州大任,宋遠馳娶了端木小姐,得到儒莊認可,確實顯得兩全其美。”
屏葡推測一句,讓崔梨落越發無言,很明顯儒家就是如此安排。
謝定安在隱衛裡面,確實地位不低。
而各方安排,也顯得此處氣息微妙,更讓如今的崔梨落有心幫助,卻倍感無力回天。
“這事情……”
崔梨落嘆了口氣,剛想說有所轉機,但在這時候,卻還有其他意味存在。
“不必說了,一切從北地回來,再進行論處。”
屏葡搖了搖頭,緩緩走入暗中,心更是慢慢鎖了起來。
儒莊暗中布置了良久,宋遠馳的錦繡未來,又怎麼讓人破壞。
他日縱使各方變化,暗夜如何逼迫,依然壓不住,儒莊數百年的一種積澱。
“好。”
崔梨落不好多說,現在這儒莊,也讓人感到無能為力。
儒莊看似處於山中,然而其內勢力犬牙呲互,各方更是有所抉擇。
一兩人想掌控儒莊的話,就要在儒莊內部,嵌上一顆釘子,讓這偌大的儒莊,呈現出更大變化。
宋遠馳屬於棋子,莊外人的棋子……
三皇子殿中,如今三皇子看著奏疏,眼底隱隱有了寒氣。
雖然想做一些事情,但如今終究未做。
對於三皇子來說,卻似乎有屎盆子,砰的一聲落下來,直接砸在三皇子臉上。
“殿下,暗中查探已有結果,雖然去的人身手不凡,卻也有著痕跡,不過……”
王世從殿外進入,這話看似稟報,實則告知一些隱秘。
儒莊這次算計,把暗夜放在其中,現在突然生變,讓暗夜都無法平靜。
“是他的人。”
三皇子眼底微寒,雖然王世不說結果,但能讓王世如此為難的人,這天下已經不多。
至於這人到底是誰,一個一個進行排除,或許不難知曉。
王世無心遮掩,反而是第一時間告知,那麼就是要釜底抽薪,讓三皇子的路,一條一條消失。
那麼在最後,三皇子只有把暗夜,當成唯一的底牌,或者說真正的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