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如今……”
一人看著遠處,一時間有了一絲憂慮,根本是沒有想到,會出現另外的一些事情,現在很多的變故,都不是一人可以掌握。
而身後人的一種詢問,實際上也是魯科林想問的,到底該怎麼做。
“本來應該是跟著皇上的命令做事,但是如今皇上沒有命令的話,你明白?”
魯科林嘆息一聲,眼中也是多出一些思索,雖然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動作正確與否,但是魯科林明白另一點,若是自己不動作的話,就屬於一種錯誤。
即便是失敗,實際上也會死不能毫無舉措,最起碼只是一點,自己做出了該做的一些事情,這樣一來實際上也是夠了。
至於更多的事情,就不是自己可以處理,也不是一人可以多想多說。
而等待皇上的一種命令,如今沒有命令的話,那就屬於自己想要怎麼做,就是可以怎麼做。
這樣的解釋,以及暗中的想法,也是讓隨從有些無言。
不過大人物怎樣解釋,其他人怎樣聽從即可,至於更多的事情,就不是此人可以多說多想。
“有趣。”
魯科林眼底一動,看著遠處的人,如今也是有些無言,根本是沒有想到對方真正來了這裡,這已經不算是一種驚喜的感覺,而是一種真正的驚嚇感。
自己本身就算是被隱隱壓制,出現了這種變化以後,就只能是自認倒霉了。
畢竟四分之一的一種概率,實際上不算是很大,但在這種時候,只要是出現這種概率,實際上就是屬於自身運氣不是很好了。
“三位到我這裡,讓我也很是難做。”
魯科林拍了拍塵土,一時間有些感慨,如今自身被當做一種目標,實際上不難理解。
因為在這種時候,其他各處的人,就算是油鹽不進,懷化將軍的人,直接是占據三方,那麼想要從那裡突破,實際上也不可能。
“不算是運氣差,只是一種邀請,一起去宮中的邀請。”
崔梨落看著魯科林,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魯科林的眼底多出一抹玩味,根本是沒有想到出現這種變化。
這話的意思十分明顯,如今堵在這裡,或許就是敵人,但是敵人和仇人不同,敵人有時候可以化敵為友。
雖然在以後的時候,魯科林和崔梨落之間,會有著某種矛盾,但現在卻不一樣,如今崔梨落要進宮,魯科林實際上也是要進去。
一個是為了幫助朋友,至於另一個,就是要清除家賊。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魯秋淓三字,已經成為一種威脅,若是魯科林不動手,那麼以往殺過的人,如今似乎就是要再去殺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