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一種狀態下,也是表明自己心情不好,宋遠馳不想這麼做,相爺也是不想如此。
但是有些無奈,更是不得不這樣,如今宋屏錦已走,自然是不能留下太多東西。
“哎!”
宋遠馳也是有些感慨,站在原地不知如何開口,在這種時候,更是感到有些無言,心中也是有了壓力存在。
如今不讓宋屏錦走,已經屬於晚了,而且宋遠馳的心中,並不願意和四皇子有交集,但相爺即便是在這種時候,都是屬于堅定的保皇黨,那麼自然是根據皇上的意思做事。
這麼下來就是讓局勢變化,不管暗中到底如何,僅僅是一點,就成為一種危機。
四皇子是否成功暫且不說,僅僅是四皇子的狀態,以及如今面對的一些人,都是讓扶持四皇子上位,危險了太多太多。
如今慕廷深快到山頂,三皇子看見慕廷深的背影,二皇子站在半山腰,五皇子和慕廷深如影隨形而過,只有四皇子坐擁商盟,還是站在山腳下。
“父親,皇上的意思……”
宋遠馳這一句話,雖然是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不管暗中如何,現在就是不想和四皇子有些牽扯存在。
這話讓相爺有些無奈,一時間也是不好多說,自己的決定,一直和宋遠馳不同。
雖然都算是保皇黨,但宋遠馳的心中,有著自己的判斷存在,相爺可能是按照皇上的說法做事,一切聽從皇上的命令。
而宋遠馳就是不同,製造事情讓皇上改變主意,或者說就是自己有著目標,只是表面上順從皇上而已。
“你的想法自然是不錯,但有一點難以處理。”
相爺的聲音中多了一抹思索,話音也變得有些特殊,僅僅是這樣的意味,都讓宋遠馳有些沉默,自然是明白自己有何問題。
宋遠馳也是愕然,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做事,沒有和相爺有過交流。
一方面是性格使然,另一方面則是在兩人之間,似乎有著某種危機,一人不是真正變化的根源,也不是說宋遠馳就有問題。
不過自身存在著一些缺陷,這讓宋遠馳有些沉默,或者說每個人都是有著一些缺陷存在,只是看這種缺陷是大是小,對於某種事情有沒有太多影響。
“請父親言明。”
宋遠馳一拱手,如今在父子之間,都是多出一種客氣,如此的一種意味,以及現在的一種說法,包括這種動作的出現,都是讓氣氛隱隱變化起來。
不是宋遠馳的做法有問題,只是在這種時候,說出的話有些過了。
指點或許是正常,但如此一說未免有些疏遠,不過兩人之間已經習慣,即便是相爺,都是對於這種事情不太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