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場景雖然讓人毛骨悚然,可是現實卻讓人覺得溫馨又安全。
得益於昨晚的某項偉大事業,景致總算是能在疲憊的加持下勉強入眠,然後再睡上相當可觀的一段時間,精神總體上也算是略有恢復。
景致一動不動地躺一陣,才終於徹底從噩夢裡緩過勁來。
她慢慢回憶了一下自己喝酒之後的情況,想起今天要和邵亦煌去心理干預,還想起昨天晚上他們兩個……
景致皺皺眉頭,視線下意識往床下瞥。
白襯衫和連衣裙早就滾成一團,皺得慘不忍睹,隱約能訴說出他們兩個昨晚的狀態。
景致撫撫額,側目去看邵亦煌,就看到他頸下有些若有若無的痕跡。
景致:「?」
難道是吻痕?
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邵亦煌身上?
她實在想不起更多,只好朝邵亦煌湊湊,又伸手摸摸仔細打量。
邵亦煌被她指尖涼涼的觸感驚醒過來,忍不住朝景致笑了笑。
景致戳戳他的脖子,「這……誰留的?」
邵亦煌嗤笑一聲,「誰留的?」
「昨晚主臥還有誰?」
「你猜是呼嚕翻檐走壁進來啃的,還是我晚上變成長頸鹿自己吻的?」
景致:「???」
「不是,我怎麼會?」
邵亦煌笑意不減,「寶貝兒,別低估自己啊。」
「昨晚,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景致:「……」
「你到底在講什麼狗話?」
邵亦煌咂舌,「你真不記得?」
「那真是太可惜了……」
景致撇撇嘴,「我只記得做了噩夢。」
「飛機上搖搖晃晃的,讓人很怕會跌下來。」
「但是你朝我伸手,說會在地上接住我。」
邵亦煌勾勾唇角:「那看來你對昨晚的姿勢還沒完全失憶?」
景致:「???」
為什麼有點不明覺厲的樣子?
邵亦煌揉揉她的頭髮,看著景致的視線中更滿是寵溺,「不怕,都過去了。」
「沒事的。」
邵亦煌像是在哄幼兒園的小孩,但是景致卻莫名覺得這個懷抱讓她相當安心。
邵亦煌摟著她晃了晃,然後才道:「我得先去公司,這麼大的事情,航司里肯定有一堆東西要處理,我至少要把工作先分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