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君晟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我跟他無冤無仇,他有什麼好針對的?」
他說得冷漠,明明是疑惑的語氣。
可聽在宋月安的耳朵里,卻更像是嘲諷:「那您為什麼還要打他?」
說到這兒,她的臉上切切實實地染上了憤怒之色。
被她冷漠的表情刺得心中一堵,君晟薄唇輕啟:「你……」難道看不出我也受傷了嗎?
他有心詢問,但尊嚴又讓他放不下面子示弱,最終只能強硬地移開視線:「我沒有。」
可這樣的回答,卻只讓宋月安更加氣憤。
她冷笑一聲:「不管你有沒有,我不希望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興許是這幾天一無所獲的憤怒,又或者是對君母的怨恨。
此刻,她根本不想再做表面功夫,說完之後,便越過男人朝著病房走去。
遭受到這般冷待,君晟冷眸微縮,憤怒伴隨著一絲失落涌辯全身。
難道這個女人當真如此偏心?
一心想著那個林浩白,卻從來沒有關注過他到底有沒有事?
而這一幕,全部都落在了藏在牆角偷偷觀察情況的男人眼中。
他悄悄地瞥著余怒未消的君晟,隨即飛快地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送出去。
與此同時,一間裝飾奢華的屋中,年瑤正美美地睡著午覺。
聽到耳旁「叮咚」的簡訊提示音,她一把撈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只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便霎時轉喜為怒。
「該死,這個賤女人怎麼還能回得來?」
年瑤先是低咒了一聲,隨即衝著門口吼道:「劉明輝,你給我滾進來。」
聽到吼聲,助理戰戰兢兢,急忙推門而入:「小姐,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我?」
伴隨著尖銳的質問,床頭的玻璃杯砰然砸到了助理的頭上。
霎時,他的額角鮮血直流。
可年瑤卻置若罔聞:「不是讓你去解決了宋月安嗎?她怎麼回來了,還跟晟呆在一起?」
助理身子晃了晃:「她並沒有出現在那條路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不知道?」
陰沉地瞪向他,年瑤露出冷血的笑容:「那我還要你有什麼用?」
「小姐……」
深知她是個什麼人,助理抖了抖,臉上閃過一抹驚恐。
「去給我通知晟,就說我出了危險,讓他趕緊過來。」
但出乎意料的是,年瑤卻並沒有找他的麻煩,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您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