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住手。」
一把拉過君母,君晟神情有些複雜:「君主的病情穩定了好幾天,忽然發作必定有蹊蹺,究竟是什麼原因,現在還不清楚,不能隨便就定宋老師的罪。」
「就算還不清楚原因,那她也有重大嫌疑,她不能再留在君宅跟著君主了,否則我孫子命都要沒了!」
君母抱著年瑤,兩人一起哭訴,無形的壓力立刻落到了君晟身上。
面對兩個人的胡攪蠻纏,宋月安用力握緊拳頭,下意識看向了面前的男人:「我沒有……」
冷聲將她打斷,君晟不自然地轉開了視線:「宋老師,你被辭退了。」
「可是……」
宋月安瞪大眼睛,試圖辯解。
但望著男人冷沉的表情,最終只是嗤笑一聲。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相信過自己。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取其辱?
他要辭退……那就辭退吧。
聽著宋月安大步離去的聲音,年瑤從君母的懷中抬起頭,眸子裡哪裡有半分悲傷,裡面閃爍的分明是得逞的光芒。
她的計策,成功了!
「晟,你別擔心,我會留在這裡照顧君主的。」
「你也走。」
扔下這句話,君晟沒有再看她一眼,極為冷漠。
「晟!」
年瑤臉色僵硬,但看著男人頭也不回的背影,最終還是沒能跟上去。
君主從急救室被送出來後,就被送到了專屬病房。
期間的君晟始終守在他的身邊,看著兒子蒼白的臉色,心中的擔憂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輕輕用毛巾給小傢伙擦臉,擦了一會兒,他便看到君主的睫毛動了動,隨即懵懂地醒了過來。
「爹地……」
君主聲音嘶啞,顯然十分乾渴。
君晟一喜,急忙拿了水杯,餵到了他的嘴邊。
興許是真的渴了,君主面容急切竟然一口氣喝完了半杯水。
「你還有哪裡痛嗎?」
看著兒子總算恢復了生氣,君晟低聲開口。
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君主的小臉不開心了:「爹地,我怎麼在醫院啊,我不想待在這裡。」
從小到大,他最常待的便是醫院。
因而,一聞到熟悉的消毒水味,便控制不住生出一陣厭惡。
君晟嘆口氣,解釋道:「你發病了,剛剛才醒,現在還不能出院。」
說到這裡,他抬頭看著君主的小臉,不由得就問道:「還記得發病前的事嗎?」
「我……」
眨眨眼,君主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受:「當時忽然就很難受,身體開始抽搐,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聞言,君晟拍了拍他的背安撫,思索一下,繼續問道:「當時你是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