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君氏上下人員看到這個場景,都會驚掉了下巴吧?
她無厘頭地想著,心中卻突然湧出了一股說不出的感動。
「你怎麼了?是不是很痛?」
君晟抬頭,看到她複雜的神情,有些緊張。
宋月安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自己心裡的感受,臉頰微紅了片刻才道:「我沒事,我以後會小心的。」
她聲音很低,但表情卻極為認真,似乎在承諾著什麼一般。
君晟一愣,忽然意識到什麼,抬頭盯著她的眼睛,心中微動。
第二天。
林浩白提著孩子愛吃的營養品走進病房時,宋月安正在給於硯擦臉。
她的動作很輕柔,眼神滿是憐愛。
於硯此時還在昏睡,他的情況不容樂觀,時而清醒時而昏睡。
默默看了一會兒女人忙碌的背影,林浩白正要收回視線。
但下一刻目光卻是猛地盯著宋月安的手背,那上面紅紅的一片,分明就是燙傷的傷痕!
「月安,你的手怎麼了?」
急忙放下營養品,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拉住了宋月安的手。
沒想到他會忽然進來,宋月安愣了愣,有些不自在地將手抽了回去:「浩白,我沒事。」
林浩白提高了一點聲音:「這叫沒事嗎?你的手背都燙紅了。」
「我真的沒事,這些過兩天應該就會好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雖然昨晚擦過了藥,但手背上還是留下了燙傷的紅痕,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
而氣氛僵硬間,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正是出去買早飯的君晟回來了。
他剛一進病房,林浩白就已經轉過頭來,氣勢洶洶質問:「君晟,你為什麼沒有照顧好月安?我才回去一晚,她就被燙成這樣了,你之前說保護他們的那些話都是假的是不是?」
聞言,君晟下意識看了一眼宋月安的手背,眼睛裡浮上一絲愧疚,難得沉默了下來。
看他沉默,林浩白氣得怒道:「你無話可說了嗎?我還以為你是個男人,現在看來,也就是個只會說空話的騙子!」
雖然這件事完全是意外,但只要一想到宋月安心因為自己受了太多傷害。
君晟便再也無法理直氣壯地開口反駁,一時間便也只能沉默著,任由林浩白責怪。
宋月安在一旁看得不忍心,正想說點什麼時,床上的於硯卻突然有了動靜,吸引了她的視線。
「於硯,你醒了?!」
聽到這道驚喜的聲音,原本茫然瞪著天花板的小傢伙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但卻並沒有什麼反應。
她的聲音很快便拉回了兩個男人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