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他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仿佛要將她給生吞活剝。
沒想到他如今竟然連君主都不顧,年瑤震驚地瞪大眼睛,想要說什麼,可是對上男人臉上的狠色,心中卻還是控制不住的害怕起來。
「你到底給了君主什麼心理暗示,你到底說不說?」
此刻,君晟已經沒了耐心,厲聲質問道。
下意識狠狠剜了他一眼,年瑤依舊不肯鬆口:「別想知道,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帶著這個秘密到地下去,我就要看你們痛不欲生。」
君晟看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頓時氣笑了:「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隨便吧。」
說著,他走到一旁的沙發上落座,態度極為雲淡風輕。
怎麼才過兩三天,他的態度就截然不同了?
明明之前自己的威脅一向百試百靈!
年瑤皺著眉頭,試圖找出這變故的原因,可下一刻,體內的藥物似乎起了作用。
她先是感覺到手部肌肉不停痙攣,想抑制住卻始終不得章法。
很快,這股痙攣的疼痛感蔓延變全身,她的身子開始抽搐起來,眼睛處的疼痛感最強,仿佛被人生剜出來似的。
她咬著牙忍了一會,可最終抵抗不住藥物作用,整個人頓時變得狼狽不已。
過了一小時,她實在忍受不了持續發揮作用的藥物,先是趴在地面緩和好一會,隨即才瘋狂地爬到君晟跟前,伸手去揪住他的衣角,低聲求饒:「求你了,你放過我行不行?」
「想讓我放過你?你也得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才行,這是我們之間的等價交換。」
見狀,君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低聲道。
年瑤覺得這笑有些滲人,可回過神來,還是用力咬了咬牙,堅定地搖了搖頭。
她絕對不能把這最後的籌碼交出去,否則君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看著她依舊冥頑不靈,君晟面色一冷,頓時喪失了所有的耐心,當即嫌惡地將衣袖從她手中抽出,給一旁跟隨自己一起來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會意,將年瑤提起來,關進小黑屋裡。
這一次的小黑屋不是之前待過的那一個,環境顯然更加惡劣。
年瑤被丟下以後,藥物已經充分發揮作用,痛苦的感覺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骨髓中就像有蟲子在爬行。
無奈之下,她只能蜷縮起身子忍受,渾身大汗淋漓。
另一邊,君晟因為一直逼問不出催眠的關鍵點而陷入焦灼。
與此同時,君主的病如何治療也短暫陷入死局當中。
林浩白上次嘗試幫助宋月安雖然失敗了,但他始終沒放棄尋找方法。
而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幾天的思考,他總算想到了一種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