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以前舊的衣服都穿不了,新的衣服也就幾件。這一次出來,還得為自己準備舞會的衣服。和亞德家量身定做,從不重樣的禮服不同,木棉的要求特別低,只要能穿去舞會就行。畢竟自己的預算很低。他的存款可是有大用處的。
「陪你買衣服?」維爾歪頭,「你不問問容哥有沒有為你準備嗎?」
「哈?」
「你不會還想帶別的雌蟲去參加舞會吧?」維爾一臉正經地說道,「這可不行。我要替容哥哥看好你。」
為什麼容會替自己準備舞會的衣服?難道又是什麼他不知道的規矩?他確實沒有帶雌蟲參加舞會的打算,他去參加了不是得被一起訓練的雌蟲給認出來了?雖然他有意識地塗黑了臉,但……蟲族認別的蟲可不是非靠臉不可的。
寶寶有點慌。
木棉正腦子裡「十萬個為什麼」在刷屏,就聽維爾接通了容的通訊,「……我們在外面吃飯。……你要來捎我們嗎?」
維爾看了木棉一眼,「對了哥,棉棉的衣服你有準備嗎?」
還真有。
木棉將這一套蟲族特色禮服穿上身。大概是出於對翅翼的推崇,或者更直白一點的是對於戰鬥力的推崇,蟲族都特別喜歡長披風、長外套、長下擺。禮服特色就必須是長長長。曾經還有過某雄蟲禮服過長需要有四隻雌蟲幫忙提下擺。
後來不知怎麼,下擺及地的禮服幾乎沒有了,但還是保留了「長」的特色。
木棉穿上襯衣,套上褲子,再穿上長風衣外套,尺寸合適,像是量身定製的一樣。
「你又長高了?」容站在一旁,今天他一身軍裝。
統一制式的軍裝穿在他身上好像有了一種獨特的韻味。除了雌蟲一慣有的寬肩窄腰大長腿,皮帶緊緊地束著他的腰身,內里的襯衫扣到了最上方的一顆扣子,黑色手套一直延伸到袖子裡,不露出一點肌膚,冰藍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看起來禁慾又內斂。
木棉暗自咽下口水,他可是充分領會過被包裹在重重衣物下那近乎完美的身體的魅力。這樣一想起來,自從那一夜已經過去了快三個月了。
「在想什麼?」
「你不會是拿著我測試的身體數據做的吧?」
還真是。
容轉過臉,「你穿的挺好看的。」就是太好看了點。
雄蟲中幾乎看不見的高大身材,寬肩窄腰大長腿被衣服勾勒得十分完美,頭髮也長了,被木棉隨意地扎在腦後,顯得十分瀟灑。
大概是雌蟲都是長發愛好者的原因,作為掩飾木棉也就沒剪。
「抽屜的剪刀給我拿一下。」木棉覺得自己的髮型有點娘氣,有時間不如就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