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容將那奇怪的工具拿出來,這是木棉自己做的工具。遞給木棉,就看見他咔擦幾下,長發變短。
「讓我試試可以嗎?」容看出他在做什麼了。他上前幾步,撘住木棉的肩膀。
容的記憶力不錯,蟲爪子動了幾下,就十分熟練地將木棉的頭髮剪成了他以前的髮型。細碎的頭髮從他的蟲爪間掉落。容就想待會一定要把它們都撿起來,好好收著。
頭髮被修剪成木棉以前的髮型,瞬間就感覺頭上輕快了不少。木棉抖了抖身體,就被容一把按住,小心而仔細地將他身上的頭髮清理乾淨,又將地上的頭髮收集起來,然後翻手掏出一個袋子,將頭髮都收進去。
這算什麼?收集證物還是特殊的收藏癖?
等到容將那袋頭髮收好,木棉也問不出口。不管是哪個都感覺有點羞恥。畢竟是自己的男朋友,就算有點特殊癖好也只能接受它。
容對木棉那奇奇怪怪的眼神早就有了免疫力,但再次看到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看著落到自己眼前的長髮,木棉免不了手癢,抓在手心裡。抬頭舔了舔容湊到嘴邊的紅唇。然後,惡霸一般地把雌蟲拽到懷裡,親了又親。
雌蟲剛開始還有點抗拒,被親了幾下,抗拒也成了順從。天知道,親吻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容半眯著眼睛,全身都被雄蟲的氣息包圍著,心中想的卻是,怪不得有雄主的雌蟲都會把自己的雄蟲護得緊。
木棉卻秉承著十分流氓的想法,把自己的准未婚夫·現男友親到腿軟。
吃不到肉,喝喝湯總是可以了吧。
第十四章
「【舞會】
舞會一直蟲族特色的相親聚會。在成年的這一段時間裡,跳舞是雄蟲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主要是為了相親。
學習不如跳舞,工作不如跳舞。」
木棉達到宴會廳的時候,果不其然吸引了一大堆的目光。且不說木棉是一隻雄蟲,就算是雌蟲能被雄蟲帶入場也是特別直到驕傲的。
等等,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
這一次舞會請來都是首都星上有名的年輕雄蟲,作為大家族出身的維爾交際面要廣得多。和木棉每個假期都會有一段時間待在研究院和雄父雌父在一起一樣,維爾的假期也會經常回到首都星與一些貴族世家的年輕一代一起玩耍。
今天,維爾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去認識一下朋友。
「這位是……維爾的朋友嗎?」
木棉卷了卷自己的短髮,剪短之後還是有點不習慣。聽見說話聲,才低下頭,他面前是一位衣飾華貴的雄蟲,星星點點的水晶石裝飾了他的衣服,在舞會上有些閃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