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想我了?」木棉收拾一下臉上的表情,露出一個笑容。
「我任務結束了,現在回來。你現在……」容看了一下木棉身後的背景,「是在工作室嗎?」
「嗯,我在這裡等你,你過來吧。」
「好。」
通訊掛了,木棉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看著凌亂的工作檯,沒有繼續試驗的心情。正好手裡開著光腦,木棉滑動蟲爪子瀏覽一下最新的信息。
工作室是匿名申請的,知道的蟲族很少。但這方面的信息要查出來對於一個有點手段的蟲太容易了。
看著最新一條工作室收到的信息,裡面口氣囂張地要木棉把工作室連同產品出售給他,如果不照做,那麼他就要收回工作室,甚至會採取「讓你不高興」的手段。在信息的落款處更是明晃晃地寫著「菲余·危比」。
木棉不覺得這隻雄蟲是發現了其中的商業價值才想要收購工作室,反而是有一種裡面有什麼陰謀的預感。但一隻雄蟲為什麼要為難自己呢?木棉早就忘了這位菲余·危比就是當年在阿卡15星對容有好感,表現曖昧的雄蟲。
總感覺這個名字有什麼地方很熟悉。
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放空自己,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木棉點開光腦中關於工作室的信息,果不出所料,他腳下踩的這一條街的主人正好就是「危比」。
哎,可憐咱們老木家就是一群毫無勢力的普通人啊!怎麼才擰得過菲余·危比啊?
說起來,已經許久不和家長聯繫了。木棉蟲爪輕點,一個通訊撥給了雌父。等了一會兒,沒有接通。又撥了一個給雄父,這回木棉也沒指望能夠接通。
熊爸爸可是一個研究狂人,能看到未接通訊回撥就不錯了。相比之下,雌父沒有接才顯得有點奇怪吧。木棉瞄了一眼時間,還早著,總不可能這麼早就……
木棉正對自己的家長進行一番羞羞的幻想,聽見後門被「碰」的一聲打開,急切的腳步聲響起,還沒等木棉從椅子上起來,就對上了容有些慌亂的眼神。
「嗨,怎麼了,這麼著急?我不是說我會等著你嗎?」木棉也不起身了,坐在椅子上笑臉盈盈地看著容。
容微微喘了一口氣,臉上的慌亂被掩藏,他向前幾步,走到木棉的身邊,「沒什麼,我剛剛以為你走了。」容蹲下身拉著木棉的蟲爪子,他自然將工作檯上的雜亂看得清楚。
「你……你還在忙嗎?」
木棉對自己的煩惱沒有掩蓋的意思,雖然沒談過幾次戀愛,但知道和男朋友分享一下心事,說不定心情就變好了。「試驗不順利,看來今天沒什麼運氣。我們出去吃可以嗎?累了不想煮。」
容的眼神微微飄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頓了一下才回答說:「累了就出去吃。」邊說,蟲爪還摸摸木棉的肩膀,碰碰木棉的臉頰,好像有點不安。
難不成是工作室快要破產的事情被容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