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通訊的另一端正是容的雄父恩森·亞德,他一直以為容和木棉只是走得近而已。已經確認了結婚的意向,走得近一點也好,免得雄蟲被別人惦記。現在多在雄蟲面前刷刷存在感,免得日後結婚不受寵。
可,懷崽子可不是「走得近」可以做到的?要真讓別的蟲族知道自家的小雌蟲沒名沒分地給雄蟲生崽子,那不是成了大笑話。對他們的計劃產生不好的影響怎麼辦?要知道舊派那群蟲可正等著抓住他們的漏洞!
恩森心裡想了許多,對容也說不出什麼重話,只能板著一張臉。「我會處理好的。」通訊的另一邊傳來雌蟲冷靜的聲音,他的目光堅定沒有一絲波動。
恩森能怎麼辦?強硬地說一句:「你先回家。」
「是,雄父。」
掛了通訊,恩森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什麼時候一直用崇敬的目光看著他的小雌蟲已經長大,成現在的樣子?
從阿卡邊境回來之後,除了小打小鬧的軍校訓練總教官,容幾乎沒有動用過亞德家族的關係,也沒有進入亞德家族的軍隊中。他自己一隻蟲族獨自在軍部奮鬥,很快地就有了自己的根基。現在雖然還沒有升上將級,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容是軍部現在勢頭最勁的上校,軍雌們尊敬他,軍部的高層都看好他。
恩森以為容不過是在為自己的未來做準備。雌蟲結婚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會歸雄主所有,也將和家族正式脫離關係,不再擁有家族的姓氏。有的家庭會在雌蟲結婚時給一點東西,但更多的雌蟲什麼都帶不走,畢竟家裡的一切是留給雄蟲崽子的。
這樣的法律和社會都是那麼的可悲。所以才會有那達雌父的悲劇。恩森花了二三十年籌劃,就為了改變這一切。即使有再多犧牲也絕不會停下腳步。
恩森打開自己的光腦,發出幾條信息。
通訊另一邊的容並不知道雄父內心的想法,通訊掛斷了之後他低頭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么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了它。不知道,雄蟲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很高興呢?看他總是和小蟲崽玩得很高興的樣子,大概不會討厭自己的蟲崽吧?
容定了定心,選擇好目的地,也不像往日一樣自己駕駛,在飛行器狹小的空間裡,盯著自己的腹部。那小心翼翼又滿是慈愛的樣子,儼然就是一個蠢「爸爸」。
木棉還不知道自己將要多一個蟲崽子,將客廳的東西收拾了一大半,騰出了可以走動的空間。就看見維爾接了一個通訊之後滿臉驚訝,「雄父讓你現在跟我回家,立刻,馬上。」
「出什麼事情了嗎?」木棉問了一句,卻沒有想要立刻聽到回答,他轉身走向臥室,「我去換件衣服,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