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兩隻雄蟲一起上了亞德家的飛行器。維爾擺弄一下,后座形成了一個私密的空間。
「木棉,這件事情我要先和你說一下……」
亞德家還是一樣的燈火通明,容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其他的蟲族還沒到家。他先去換了一身更寬鬆一點的衣服。雖然檢查結果沒有問題,這兩天還是得找個時間去醫院做檢查。那時候可以見到了木棉了。容回想一下木棉的課表,明天下午沒有課。
容並沒有像恩森一樣憂心,也不會為這個措手不及的「禮物」感到困擾。現在他的心裡只有滿滿的柔軟和開心,甚至輕鬆地想著以後小蟲崽子出生了,要帶它出去玩,去爬山,去遊樂場。不要逼迫它學習、訓練、戰鬥,不必承受著家族的重擔,他只要蟲崽快快樂樂的長大。
沒有擔心過木棉的想法,木棉就是這樣長大的,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憑藉自己的意願。容還記得木棉很討厭插花,不得不完成插花作業,他就把那花給撕了,卻意外被花蜜糊了一臉。結果那花蜜是苦的,木棉一怒之下就逃掉了所有的插花課。
容摸著腹部想著小時候的事情,臉色越發柔和。
恩森回到家的時候,就見到自家的小雌蟲摸著肚子一臉溫柔。恍恍惚惚地想起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容的這個表情。
在他的眼中,容一直都是那隻從來沒有辜負他的期待的雌蟲,不管是多艱難的任務,多危險的戰場,他總能完美完成任務。在別的蟲族眼中艱巨的任務,在他的手中不過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所以,年紀不大,容已經積累下赫赫戰功。恩森甚至敢放言現在這年輕一代中,戰功能夠比得上容的沒有幾隻蟲族。所以,容上校一直都是恩森炫耀的資本,並不是哪一家都能夠培養出這麼能力強悍的雌蟲的。
但這樣子,也讓恩森對這個成熟沉穩的蟲崽關注越來越少。在他開始擔心小雄蟲學習的時候,容已經默默考上首都軍校;在他開始為長雌那達找雄主的時候,容的雄主已經找好了。至於雌父由珈,除了雄主,精力都放在維爾的身上。雌蟲?只要不被雄主討厭,都能平安長大,何必花心思。
說白了,容一直就是「爹不疼,娘不愛」,獨自長大。
恩森站了好一會,直到容已經站起身在一邊等待他的訓話。這時候,門鈴響起,雄蟲保護協會和糾察隊已經氣勢洶洶殺到了。
這一次他們趕到亞德家,是把握了切實的證據。
可他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亞德家可不是讓他們隨意放肆的地方。別的不說,恩森·亞德可是一隻雄蟲軍官,在軍隊有實權的高官。就沖這一點,他們就必須拿出對雄蟲足夠的尊重,總不能打自己的「雄蟲保護協會」的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