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向來不是風險規避者的性格,他們更喜歡風險吧!
到底什麼才是容阻止他的原因?
當然還有另一個問題。「對方」到底是怎樣的蟲族?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這有點有趣了。
木棉倒是想要趟這趟渾水,對於那個改變蟲族社會的計劃,似乎有那麼一點意思。
稍微耽擱了一會時間,等木棉到家的時候,容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你回來了。」木棉眨了眨眼睛,臉上帶笑。一邊往廚房走去,一邊問道:「晚上想吃什麼?我煮些快點的。」
「都可以。」容回答的聲音就像是在耳邊,木棉回過頭就看見雌蟲抱著肚子站在廚房門口。「知道了,你回去坐著,很快就好。」
木棉轉過身開始找出晚餐材料,自己的肚子也咕嚕嚕叫著。可看到容抱著肚子等吃的畫面,有一點彆扭以外,腦子裡滿滿都是精神域裡面委委屈屈抱著小粉團的胖乎乎的小蟲子。嘟著嘴巴跟他要吃的,「我餓了,我餓了!」
飯菜很快就上桌。木棉的實驗品之一,或者說成功的產品之一就是各種半加工的營養餐。比起蟲族出品來說,木棉出品大概就豪華版,稍稍加工就是一頓合格的燭光晚餐。
沒有燭光?
木棉在光腦上輕點幾下,餐廳的燈光變為燭光的顏色,忽閃忽閃,搖曳朦朧,達到了燭光晚餐的效果。
「我們商量一下……」木棉將餐盤放好,一邊摸出發環,將容的長髮鬆散地扣起來;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容眼睛都不抬,說道:「我不同意。」
木棉:「我還沒說什麼事情呢?」
容:「不許加入軍隊,不許摻和。」
木棉:「我這不是沒說要加入軍隊嘛?再說我不加入軍隊,要找什麼工作呀?進你那都不行嗎?」木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這會看到容的臉色了。他的嘴唇緊緊抿著,就像少年時候一樣的倔強,說不出一句軟話,只會說著「不許」。
不由想起那只有點可愛的少年雌蟲,倔強沉著,可他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看著小雌蟲變臉,明明臉上的表情很生動,卻偏偏要扼制。最後不就長成了眼前這個看起冷冰冰,其實更加冷冰冰的雌蟲的樣子。
木棉這種漫不經心、毫不在意的表現惹怒了容,他狠狠地瞪著木棉,心裡罵著「混蛋」,自己明明是為他好,可是木棉卻要拒絕。那個計劃有什麼好的?他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