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木棉忙前忙後,噓寒問暖的樣子,容悄悄地勾起嘴角。
小蟲崽快出來吧!
你的雄父一定會很高興的。
在雌蟲痛苦掙扎幾個小時之後,粉藍糰子終於誕生在這個世界中。
此時的窗外下著傾盆大雨,屋內卻是一片溫暖。
木棉抱著軟綿綿的小蟲崽坐在一邊,等著醫生檢查完離開。
容的臉色有些蒼白,精神卻是相當不錯。「你在想什麼?」
「雨怎麼還沒停?」
容看了眼窗外,「這雨還得下兩三天。」又看看舒服地躺在木棉懷裡睡得正香的小蟲崽,「是雄蟲?」
「我沒注意。」全程腦袋放空的木棉,突然來了點興致,發出迷之笑聲,「嘿嘿嘿,粉糰子。」伸手打開了包裹著小蟲崽的小被子。
被子下的肌膚粉嫩,帶著一點淡紅色,光潔的沒有蟲紋。
容伸手摸了摸,那溫熱的光滑的觸感從接觸的一小片皮膚上傳來。這是,他和木棉的小蟲崽,是一隻小雄蟲。
木棉倒沒覺得雄蟲和雌蟲有什麼區別的,自顧自地掀起粉團的小腿,好奇地觀察著肉肉的屁股,還有中間的……
「你在幹什麼?」容一臉黑線地問道。
「檢查身體啊。」木棉說著,又擺動擺動粉糰子的小腿,摸摸他的小腳掌,「好像也沒什麼不同吧。」
容扶著額頭,莫名地有些心累。到底家裡是有一隻蟲崽呢,還是兩隻蟲崽呢?
等到三天後出院,容上校又恢復成那個冷麵殺神,走路帶風,好不輕鬆。
木棉抱著蟲崽,看著容英姿颯爽的背影,莫名地有些寂寞,感覺以後就是他和蟲崽相依為命地過活了。
並沒有。
回到家不久,就有收到消息的蟲族陸陸續續上門道喜。
小蟲崽倒是很有木棉的風範,見到頭髮就拽,還喜歡放在嘴裡。雌蟲看著眼熱都不敢抱,連容上校都難逃毒手,誰想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長髮回家。
「小蟲崽是雄蟲嗎?」維爾好奇地戳了戳粉團肉乎乎的臉頰。
「是。」木棉抱著蟲崽就感覺抱著個大火爐,這天氣還沒冷抱著嫌熱。而容……他到樓上洗頭髮去了。
維爾:「那太好了,要是以後我生了一隻雌蟲,那就……」
「別,」木棉拒絕,「你和容不是兄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