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優秀的夜視能力自然不會錯過不遠處跟在木棉身後的那一輛飛行器,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就是那隻特別矮的雌蟲的吧。
呵,木棉,今晚到底去哪裡了?
回到家中,還來不及炫耀自己新得到的「酒」,木棉就被按在沙發上接受「調查」。
容:「你今晚見到誰了?」
木棉:「一些朋友聚會。」
容:「千葉?」
「沒啊,唐藕那邊的朋友。」木棉回了一句,突然想起什麼,「我在路上遇見他,就剛剛。」
「然後呢?」
「沒有然後啊,我就見到我親愛的容兒了。」
容稍微滿意一點,坐在木棉的大腿上,不再咄咄逼人。可沒一會兒,容的心裡就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怒意。不是對著木棉,而是對著自己。
剛剛又做了什麼事?他竟然在質問木棉是不是遇見了別的雌蟲?
平日裡,木棉混在雌蟲堆里,他尚且什麼表現都沒有,好吧,就是稍微吃點醋。可現在,不過是一隻小小的雌蟲。他便……無理取鬧了。
這種失去控制的感覺讓容心裡一慌,細細想來,這種「不正常」似乎維持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會被厭惡嗎?
容的腦海里浮現了幾個字,一股傷心委屈後悔夾雜的情感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擊垮了容的心。
木棉享受著溫馨時光,然後就看到剛剛還一臉冰冷的雌蟲眼睛濕潤了。
哈?
這是什麼操作。
然後在木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木棉的眼前。心都要碎了,木棉手忙腳亂地捧著容的臉,嘴裡說道:「容兒,親愛的,這是怎麼了?」
容上校是誰啊?
從小到大木棉就沒見到他哭過,不管是多麼痛的傷,還是受到多麼大的委屈,他的容兒都是堅強的。除了,咳咳,在床上被他嗯哼的時候。這種,是愉悅的眼淚,不算哭。
木棉沒有辦法,讓容側坐在自己的懷裡,哄著他,「乖,不哭了。再哭,糰子要笑你了。」沒有用。
木棉換了一招:「容兒,乖,為什麼哭啊?告訴我好不好?」哭得更凶了。
木棉:「好好好,不說就不說,擦擦眼淚。」慘了,怎麼感覺容兒哭的時候有點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