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木棉把自己腦海里那些關聯的畫面藏好,往精神域一看,粉糰子安靜地睡著,小蟲子趴在地上嘩嘩地掉眼淚。「哎。」
木棉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了,木棉低頭親親容的臉,親親他的眼淚,他的容兒哭了,那能怎麼辦呢?
這一場眼淚,無緣無故,木棉摸不著頭腦,等到雙雙躺在被窩裡時,木棉就聽見了容沙啞的聲音。「把剛剛的事情忘掉,聽到沒有!」
這才是正常的容兒。
自那場眼淚之後,木棉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準時上下班,陪在容的身邊。對那天晚上的事情閉口不提,這種黑歷史還是等容兒情緒穩定再說吧。
至於,研究所里不知從哪裡傳出的「木棉的雌君是個兇殘不講理的雌蟲」,「木棉的雌君不准木棉與別的雌蟲往來」等等流言,木棉聽到了,不過是淡淡地說:「不要胡說,我的雌君很好,絕不會有比他再好的雌蟲了。」
不久,這種流言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木棉有多麼多麼寵愛他的雌君,一時間,對木棉以及他的雌君好奇的蟲族更多了,一個帖子悄悄地在論壇發出。暗中觀察木棉的蟲族也越來越多。
首都研究所是什麼地方?
除了是蟲族科學研究最強的地方之外,還擁有了蟲族最強八卦力量。曾經有研究者表明,八卦的動力和探究新事物、創造新事物的動力是一致的。沒有八卦,實驗室如何能夠擁有勃勃生機。
不知不覺,木·重回論壇熱點·八卦中心··網紅·棉生命中十分重要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這一天,天氣不太好,早早地就下起雨來。正逢休息的兩隻蟲在家裡膩歪著。
木棉抱著容正在沙發上講著笑話,就聽屋外傳來轟隆隆的雷聲。「哎,今天這雨估計要下好一會兒了。」
沒有聽見容的回答,低下頭,就看見容眉頭緊鎖,蟲爪緊緊地拽著木棉的衣袖,嘴唇發白。
「好痛。」
木棉小心翼翼地摸上木棉的小腹,那裡沒有平日裡的柔軟,緊繃著,甚至還能夠感覺到裡面的顫動。
「我親親你,親親就不痛了。」木棉不敢挪動身體,就這環抱著容的姿勢,親吻著他的臉頰、嘴唇。「看來粉團要出生了,我們的『二人世界』再見了。」
十幾分鐘後,木棉扶著容上了飛行器,趕完醫院。
雌蟲身體強悍,但並不是說不會痛。
木棉撫摸著容汗濕的額頭,心疼。偏偏在有別的蟲族在的時候,容皺著眉頭抿著唇,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一絲痛意,連聲音都沒有。
「我後悔了。」木棉扯著容的頭髮,在醫生檢查之後房間裡又只剩下他們兩。
「後悔?哼。」容摸了著肚子,忍受著酸脹疼痛,還要聽木棉在這抱怨。
木棉勾著發尾親了親,「他們走了,痛就叫,你這樣忍著我心疼。」
「呵。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晚了。」容扯回自己發尾,轉身不去看木棉,心裡卻忍不住高興起來,似乎身上的疼痛也減輕了許多。這些痛和戰場上受的傷相比也就一般,那時候他都忍下來了,更不用說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