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容來說,到底是玩遊戲,還是被「遊戲」玩就不好說了?
每每控制小球離開地面,就會受到來自木棉的干擾,摸手拉頭髮說是培養抗干擾能力,將小球強行拿開說是方式不對,等等。
甚至,一時興起,被壓在沙發上親得頭暈,容還要分出精神,保持小球不掉落。因為一旦小球掉落,不僅會得到「比不過粉團」的評價,還需要接受木棉的懲罰。懲罰是什麼……具體要依木棉的心情而定。
如果想要拒絕。
木棉占著理論優勢,例證說明這種遊戲對於培養精神力,能夠起到多麼好的作用,以此來「強迫」容參與。
究竟是因為真的能夠起作用,還是因為「懲罰」?
不好,情況敗露。
木棉與粉團對視一眼,粉團甩著小屁股從木棉的大腿上滾下去,一步一挪地往自己的小床爬去,最後還給了木棉一個「同情」的眼神。
小被子一裹,眼睛一閉,表示自己要睡覺了。
被這個背叛組織的粉團打了個措手不及,木棉只能獨自面對容的怒火。
哼。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抱著被子從左邊滾到右邊,木棉把自己包成肉卷狀,眼一閉頭一歪,睡著了。
等到容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就收穫裹著被子睡得正香的一大一小。容無奈地搖搖頭,輕手輕腳關上了小床的隔音罩。然後抓起木棉裹著的被子就是大力一扯。
忘記了容上校的殺神屬性的棉棉,難逃怒火,享受了一番被「遊戲」的感覺。
誰叫容占據的武力優勢呢?
精神力小遊戲的效果當然是明顯的。
「你看,我沒騙你。」木棉甩了甩光腦,上面的測試數據有了明顯的增長。
不用看數據,容也感覺得到。他抓住木棉的手腕,「好吧,是我錯怪你。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可以嗎?」木棉的眼睛眨呀眨,一張俊美的臉蛋湊到容的面前,即使相處許久,容仍舊無法抵抗這張臉所帶來的誘惑。可他也知道木棉這腦袋裡的壞主意轉個不停。
容不受誘惑,拍開湊到眼前的大腦袋,「不可以。」
「哦。」木棉也不覺得失望,問道:「容,你知道狂躁症嗎?」
當然知道,雌蟲的眼神相當直白,可還是因為剛剛的「錯怪」,語氣溫柔地問:「怎麼了?」
木棉:「我最近在做一個狂躁症相關的研究。」
容:「我曾經得過狂躁症。」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狂躁症發病率極高,復發性高,幾乎沒有藥物治癒的可能。木棉不知道容是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