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容說道,「最近的一次發作,就是那一夜之前。」
「那一夜?」木棉疑惑地問道。不過,很快就想起「那一夜」指的是什麼。
容繼續說道:「之後就再沒有發作。你要想了解的話,可以去找朗,他有……」很多資料。
「不要!」木棉大叫一聲,將手腳都縮回沙發上,「我才不要去見大魔王。」
容眼睛的笑意太過明顯,絲毫沒有掩飾。
木棉撅著嘴,做出強烈的抗議,卻還是在容的許諾無數好處之後,同意在容的陪同下去拜訪朗。順便帶上粉團,做身體檢查。
次日,一家三口來到了朗的辦公室。
冬天的寒意被他們的溫暖驅散,兩隻高大的蟲族穿著相似的長大衣,修身的款式很好地將修長的身材勾勒出來。長大衣下是一雙大長腿。再加上那冰藍與黑髮交織,朗醫生感覺自己被秀了一臉。
吃了一嘴狗糧的可不止朗醫生一個。
聽到消息的樂樂抱著一疊電子板急匆匆地從辦公樓跑下來,就被眼前的一家三口吸引住了注意力。等到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樂樂才回過神來。
「上校剛剛是不是……在笑?」而且還是那種特別幸福美滿的笑容。
樂樂抱著電子板,滿臉羨慕:「我要是能和上校一樣就好了。」
身邊同樣保持著遠眺姿態的軍雌說道:「哎,聽說容上校的雄主對他很好,看,他抱著的那隻還是一隻小雄蟲。」
樂樂:「那哪是『好』?是非常非常好!我再也沒有見過這麼好的雄蟲了。」身邊是一陣附和聲,單身軍雌的數量可太多了。
議論的雌蟲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機甲小隊的維修師對嗎?我見過他。」
「你這消息也太落後了。」樂樂說,「技術相當不錯。我聽說維修隊都想把他挖過來。不過,上校不同意。」
其中一隻雌蟲感嘆道:「早知道我就不休假了,和你們一起去執行那什麼實習任務了。」
「呵呵。」
雌蟲:「對了,你抱著電子板是要去找上校嗎?」
樂樂反應過來,拔腿逃離八卦圈,跑向了容消失的地方。慘了!睿交代我要立刻拿給上校看的機密資料,要是晚了一步……樂樂把睿發火時面無表情的臉甩出腦海,加快腳步。
上校啊,你什麼時候回來工作?你已經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樂樂的心聲顯然沒有傳達到容這裡。容上校正抱著檢查完身體的粉團,安慰他剛剛被抽走一小滴血的蟲爪子。
「粉團真乖,雌父親親,痛痛飛走了。」
一孕傻三年啊!朗醫生感嘆道,他都不認識這個會哄蟲崽的上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