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看著維爾應付著周圍的蟲族,與之相比……身邊冷著臉,一臉不耐煩,隨時隨地都可以爆炸的小優就顯得很稚嫩。
「抱歉,小優的身體不太舒服, 要先回去了。」木棉占著身材的優勢, 幾下把被圍在中間的小優解救出來,又三言兩語應付完雄蟲們的關心。
旁邊看著卻不知道怎麼幫忙的康納終於有機會擠進小優的身邊, 「小優,沒事吧?」
小優:「我能有什麼事?」
木棉拍了拍小優的肩膀, 他的神情沒有半分變化,似乎菲余·危比剛剛說的不過是一切很平常的場面話。明明,小優搓了手指, 之前對於他精神力訓練的事情很關心。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辦法在這裡做出解釋,他真的不認識台上的那隻雄蟲,倒是另一隻雄蟲見過幾次。
「好了,康納你接下來還參加嗎?」木棉問道,康納搖了搖頭,就一左一右攬著兩隻雄蟲,把他們送到宴會廳門口,「麻煩你先送小優回去,這裡是學校,安全的。路上小心,別被雌蟲迷花了眼。」
幾句話說完,木棉又回到場中。剛剛的騷動已經消失了,雖然在菲余·危比身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雄蟲,不過雌蟲們雖然有點興奮,可也只是興奮。
「你覺得他們真的會無私地捐獻出來嗎?」
安靜地跟在木棉身後看著他護崽子一樣將兩隻小雄蟲送出虎口,容淡淡地開口說道。
「他是不是傻?」木棉脫口而出,「在這個時候亮底牌嗎?」
容沒有說話,一個焦急的身影已經走過長長的距離來到了木棉的身邊,他臉上在面對木棉時候才透露出一點點的慌亂。「怎麼辦?棉棉,我搞砸了。」
本來今晚,維爾打算上台好好地發表完演講,作為優秀畢業生之一,而後享受這一場舞會。事與願違,突然之間就變成了舊派的「反擊」。
拉著維爾走出熱鬧的宴會廳,在偏僻的角落,木棉才開始想方法安慰維爾:「演講到你了嗎?」
維爾搖搖頭,「還有一會兒,可現在他們都已經……怎麼辦?」維爾焦急地想了想,突然抓住了木棉的手臂,「只有你可以幫我了,棉棉。」
「哈?」
維爾:「你比那個小優厲害那麼多,只要我說亞德家族也有精神力訓練理論,比舊派更準確。然後……」維爾抬起頭,看著木棉,他的臉上有些驚訝。這時,有一股寒意伴著風吹來,維爾轉過頭,在他們身邊,容靜靜地站著,那雙眼睛看著自己,冰冷的。
維爾鬆開了木棉的手臂,就看見容將木棉圈在自己的懷裡,冷冷地說道:「維爾·亞德,我說過不許把你們的計劃帶上木棉。」
木棉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這個時候只有木棉能夠幫我了。」維爾問道,他的表情有些無辜,也有些不知所措,容從來沒有用這麼生硬的語氣對他說過話。而且,「木棉那麼厲害,讓他幫幫我有什麼不可以嗎?他不是……」說過支持我的嗎?
「我不允許。」容打斷維爾的話。
「為什麼?」維爾依舊不明白,在他的心中,木棉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可是,此時此刻,木棉就像一個玩偶一樣乖乖地被容抱在懷裡,不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