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不出聲?!
明明是不敢出聲!
被抱住的時候木棉還有些詫異,接著就聽到耳邊傳來容的威脅,「如果你敢開口,明天就不要下床了。」以及,上次下不了床的原因是,容給木棉提高訓練強度,一時適應不過來,躺在被窩裡,哼唧了一整天。
木棉忍不住一抖,閉緊嘴巴,假裝自己是只不會說話的大抱枕。
木棉的不出聲,似乎是一種信號,維爾聽著容淡淡地說道:「我不允許,你知道你現在做什麼嗎?你知道你在面對什麼嗎?既然什麼都不清楚,為什麼要把木棉拉下水?」
我在做什麼?面對什麼?維爾呆呆地站著,沒一會兒,就有一隻雌蟲匆匆跑過來,「維爾,快到畢業生發言了,你怎麼在這裡?」
「我,馬上來。」維爾被驚醒,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木棉和容幾乎交疊在一起的身體,走向宴會廳。
「我能說話了嗎?」木棉問道。
容:「不可以,你去下面等我,我去看看維爾。」
我就說嘛,容這種弟控怎麼可能完全不理會維爾的困境。「好啦,我去噴泉旁邊等你,你不用著急。」
「嗯。」容應了一聲,大步走向宴會廳。
沒有噴泉,只有亮著的五彩燈光靜靜地照在池面上。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繁星點點。風帶著一點涼意吹撫在木棉的臉上,涼涼的,讓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景色挺好,讓等待的時間變得有趣許多。
「喲,這不是木棉嗎?好久不見。」
可惜,有些蟲族是不懂得欣賞美景的。
木棉回過頭,低下頭看了看,問道:「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該死!菲余·危比咬了咬牙,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說:「我是菲余·危比。」
飛魚?
「是台上說話的那個嗎?很高興認識你。」
木棉眼睛微微眯了一眯,雖然剛剛聽得很不走心,但這並不妨礙他聽到重點。這個無恥之徒,不僅偷了他熊爸爸的精神力訓練資料,害得他們不得不詐死,而且還突然間坑了小優、維爾,這一手玩得確實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