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木棉靠著容,當年冷著臉假裝成熟的漂亮小哥哥現在已經長這麼、這麼大了。時間真是奇妙的東西。
啪嘰。
木棉感覺腿上一重,低頭就似乎看見了記憶里那個哭鼻子的小糰子走進現實。
「我要,抱抱。」
原來他們抱了那麼久,粉團覺得失去了家長們的關心,所以就抱著木棉的大腿求抱。
雖然是只小雄蟲,但也太黏了。容低頭摸了摸粉團的頭髮,一隻手就把他抱起來,顛了顛。對木棉說:「重了,高了。」
「上一次遇見大……朗醫生的時候,他說過粉團大概要進行第一階段進化了。」木棉湊過來摸了摸粉團的臉頰。「不是很明顯,嗯,我會好好注意的。」
容也點點頭。
粉團沒有聽懂家長們的話,但這不妨礙粉團露出甜甜的笑容。
容抱著粉團在沙發上坐下,將話題轉回之前,「你想怎麼做?」
「你不是應該讓認真嚴肅地警告我不要管這件事嗎?」木棉也蹭過來,順便在地上撈一個粉團的玩具,坐在容的旁邊逗著粉團。
「呵,有用?」
要是真的有用的話,小時候的容就不會在木棉的慫恿下坐下那麼多的蠢事了。
容清楚,自己之前能夠那麼多次阻止木棉的介入,不過是因為木棉一點都不想而已。
現在雖然時機不太妙,但當維爾真的受欺負遇險,他們這些做哥哥的怎麼可能不好好地討回來。
而且,木棉不聲不響,就把他最擔憂的一方搞定了。
如果,這是報酬,那麼就好好收下吧。
容看著逗粉團的木棉。他故意賣萌的樣子,簡直有些可愛。
得到皇族的承諾,那木棉介入這個遊戲也沒有什麼。至於舊派,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的雄蟲而已。
「有用。」木棉認真地回答,排除他是睜著眼說瞎話之外,還是很可信的。
容沒理會木棉說了什麼。問道:「你想怎麼做?」
「這個嘛,」木棉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還沒想好。」
雖然沒想好,木棉的行動力倒是不差。
沒過幾天,就出現在了某一個聚會上,冷嘲熱諷了舊派一番,做足「刁蠻任性為朋友找回場子」的雄蟲模樣。
過幾天,又在另一個聚會上,一副憂傷的樣子,哭訴舊派對維爾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把一頂「危害社會治安,縱容雌蟲」的帽子強硬地按在了舊派的頭上。
再過幾天,舊派上交的「精神力訓練」報告終於在他們的努力下,通過了官方的認證,正在論壇上大誇特夸,呼籲大家快點支持舊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