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走吧?」維斯特耐心地詢問,他剛接收到訊息,需要前去處理正事。
程淵握住雌蟲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室外的日光有些刺眼,維斯特貼心地抬手替雄蟲遮住,待他適應後再拿開。
許久未見的洛修迎面走來,身後跟著笑意盈盈的瑞卡,身形意外地般配。
維斯特眉頭微皺,察覺到異樣:「你來這邊找我?我記得是約在會議室。」
「事情有變故,拉法西撐不住死了。」洛修瞳孔微閃,幽幽地開口。
維斯特神色僵住幾秒,眸底染上幾分哀傷,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身旁的瑞卡顯然不知情,眉眼低垂,克制地收斂笑容。
「寶貝,沒事吧?」程淵骨節分明的手順著維斯特的脊背,安撫地拍拍。
雖然心裡牴觸雌君的情緒因別蟲而波動起伏,但感受到他在難過時,便顧不得那麼多,只想好好安慰。
維斯特後知後覺地回道:「只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他明明已經聽進去了。」
洛修神情已恢復淡然,順著他的話補充解釋道:「拉法西離開前,請求獄卒拿紙寫了幾行字,拜託我交給你。」
說罷便將紙條遞給他。
維斯特指尖略微顫抖地接過,察覺到身旁雄蟲的視線,他動作一頓。
「寶貝,想看就看。」程淵撫了撫他額前的碎發,溫聲安撫道。
維斯特輕輕嗯了聲,卻並沒有刻意避開雄蟲,只是自顧自地攤開紙張認真瀏覽,映照著蟲文的紫眸湧現幾分悲憫。
程淵將簡潔明了地幾行蟲文盡收眼底,雖然看得有些雲裡霧裡,但內心仍不由得生發觸動。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不爽。
尤其是最後這句,讓他極其不爽。
[我曾想過,要拼盡全力去爭取,歸還你給予過我的很多愛,但你現在好像已經不需要了,那我祝願你能夠一直幸福。]
第70章 他很可憐
【總部監獄】
當初選擇這條道路時,拉法西便已做好命喪於此的準備。
只是自私地想報復昏庸無能的雄蟲嗎?或許不是,直到今日看到維斯特沒再回頭,他才從內心深處找到真正的答案。
良久過後,獄卒按時送來營養劑。
拉法西溫順地喝下後,氣若遊絲地強打精神懇求道:
「審問時我已全數招供,現在想寫封信給維斯特上將,你可以幫忙同監獄長溝通嗎?」
他清楚妄圖索要光腦難於登天,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選擇紙筆。
獄卒並不是毫無共情力,看他滿身血痕,有些於心不忍地嗯了聲。
如他所言,自己確實沒法擅自做決定,便趕忙跑到辦公室向監獄長匯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