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會關心軍雌會不會疼的蟲能有什麼壞心思,他沒必要追上去,他追上去做什麼?
能徒手裂牆的高大軍雌被矮了半個頭多的雄蟲拽著前進,像是溫順的綿羊發了脾氣固執地拖著巨獸,無端由地顯出幾分滑稽。
吉姆回到了飛行器中任勞任怨地打開停機場將它歸位,其實他心裡非常期望溫漓和安德烈能修成正果。他深知自家長官已經到了適齡的年紀,那些貴族一直虎視眈眈。他們忌憚安德烈的能力明里暗裡施壓想將這隻展翅欲飛的雄鷹拴上鐐銬馴服成家畜。
少將一直用軍務繁忙作為藉口拒接那些貴族雄蟲的相親匹配,這一舉動簡直是火上澆油,狂妄不可一世的雄蟲何時受過被拒絕的委屈,投訴的信件如雪花般紛紛湧入雄保會,那段時間雄保會幾乎是一天來三次,逼得少將遠赴戰場才堪堪消停。
那些貴族雄蟲是什麼德性,他們一向看不起軍雌,最喜歡的就是踩碎軍雌的脊骨看著高傲強大鐵骨錚錚的軍雌在他們腳下祈求悲鳴,安德烈少將年少有為又是皇室血統,是最完美的凌辱對象。吉姆不止一次聽到那些貴族雄蟲私底下的骯髒言語,他們怎麼配得上安德烈少校!
如今少將回國,他們一定會抓住那次意外進行強制匹配,若是落在那些被少將拒絕過的貴族雄蟲手中,少將的命運只能用悲慘兩字形容。
雖然心中忍不住替安德烈委屈,但吉姆深切的明白這就是雌蟲的宿命。
少將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樣看來,溫漓閣下是最好的選擇,他沒有顯赫的世家和雄厚的財富,但是這隻來自垃圾星的雄蟲會擔心少將疼不疼。
溫漓拽著安德烈進了房間後就反鎖了房門,將或是驚異或是忙讓的侍者和管家隔絕於門外。他看著身前的安德烈直奔主題:“把衣服脫掉。”
溫漓看起來很好說話,但倔強的厲害,只要他想做的事情一定會做成。溫漓一眨不眨盯著安德烈,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有多曖昧。
“溫漓,真的沒什麼事……”
從醫院一直忍到現在,溫漓急得都快成熱鍋上的螞蟻了:“我說過,我不信!”
安德烈看著溫漓泛紅的眼圈,片刻後抬手按上胸前的扣子。
此時孤雄寡雌共處一室,一個動作緩慢地解扣子,一個恨不得撲上去幫他一把。
“溫漓……”
安德烈胸前的扣子解開了三顆,他的手指按在衣襟上輕輕喚了一聲溫漓的名字,金色的眼眸微斂似乎是在討饒。
溫漓瞪了他一眼,沒有一絲一毫商量的餘地,直接上手。他幹了這輩子最出格的事情,他伸手拽住了安德烈的衣領用力一撕。
“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