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溫漓給安德烈處理好傷口後正打算再續醫院裡未曾說完的話題,先前在醫院裡頭人多眼雜安德烈不願意說,回到皇子府邸臥室里了總能說了吧?沒想到他還沒問幾句安德烈忽然就跑了,話題再一次中斷。
因為一直擔心安德烈的傷口,溫漓是寢食難安,睡得晚且心神不寧,眼下泛著青黑,看起來顯得幾分懨懨,他坐在沙發上聽著奧德曼喋喋不休,這幅神情落在奧德曼眼中就成了不耐,口中的花言巧語越發猛烈。
“溫漓閣下,我們雄保會……”
奧德曼舌燦金蓮說得口乾舌燥也沒聽見溫漓的回答,心裡一沉,他本以為這個來自垃圾星的雄蟲沒見過世面隨便幾句話就能哄得對方暈頭轉向,沒想到對方愣是一句表態的話多沒說。
面上分毫不顯,竟然是個難纏的!
奧德曼眼中閃過一絲暗色,視線好似毒蛇一般悄然纏上溫漓的臉。
本來一隻B級雄蟲走個形式就夠了,可是今日驚鴻一瞥讓他瞬間改變了主意,長著一張漂亮到勾魂奪魄臉蛋的雄蟲簡直就是絕世珍品。
奧德曼舔了舔乾燥的唇,打算再加了個砝碼時忽的聽見溫漓開了口:“好。”
一個好字宛若千鈞砸的所有蟲暈頭轉向。
這隻來自垃圾星的漂亮雄蟲不僅美的驚心動魄,連聲音都能勾得魂飛,清凌凌好似珠落玉盤,饒是常年和雄蟲打交道的奧德曼也愣了神,回神之後那是大喜過望:“感謝溫漓閣下支持我們的工作,雄保會一定會為您獻上最真摯的熱情服務!”
溫漓瞥了眼興沖衝上前想要和他握手的奧德曼,不著痕跡地移開了手:“我有個要求,我要去帝國第一軍校上學。”
“當然可以,您的要求我們一定滿足!”奧德曼連連點頭,別說去帝國第一軍校上課,就算是第一軍校任職上課他也能應下!
吉姆怎麼都沒想到溫漓竟然真的會被奧德曼的糖衣炮彈說動了心,條件竟然只是去第一軍校上學!
那可是他的母校,少將甚至還在那裡任職,溫漓要是想去上學一句話就能搞定的事情,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件小事卻成為了他離開的引子。
溫漓為什麼要離開?!
少將對他難道還不夠好嗎?要不是少將將他帶回來他還在垃圾星掙扎求生!明明昨天還在病房外說著心疼,是因為昨天少將的拒絕嗎?
少將是有苦衷的,他很關心溫漓閣下,他只是不會表達,昨夜熬夜求醫就是最好的證明。
吉姆堵著門,滿臉焦急地看著安德烈:“少將您說句話啊,明明您也很關心溫漓閣下,明明……”
奧德曼看著攔門的吉姆挑了挑眉:“怎麼,安德烈殿下這是要扣留雄蟲閣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