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知道溫漓是為他好,皇子府邸裡頭眼線眾多避嫌自然非常有必要——依照帝國的法律未婚雌蟲需要恪守雌德,況且他還是皇子, 他們剛剛做了一場大戲耍了雄蟲保護協會一通那些想要抓住他把柄潑髒水的蟲一定氣瘋了。
道理都明白, 但是手裡空了的那一刻安德烈還是不可抑制地感到失落, 胸膛里的某一角倏然空了。
於是安德烈直接帶著溫漓扭頭就離開了皇子府邸到了這處私宅, 享受獨屬於他們的空間。
樓梯上腳步聲響起打斷思緒,安德烈適時抬起頭, 率先開口:“早上好。”
四目相對,站在樓梯上的溫漓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啪嗒啪嗒跑下樓直接在安德烈的唇邊親了一口:“早上好。”
唇角的觸感溫軟,一觸即離, 好似蜻蜓點水卻撩起陣陣漣漪,忍不住想要更多, 視線落在青年青年嘴角勾起的燦爛笑容上, 安德烈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溫漓沒想到自己一個吻把安德烈親懵了, 他暗自皺了皺眉抬手在嘴巴輕輕哈了口氣,清甜的檸檬香味——他們共同牙膏的味道, 為了這個帶著香氣的早安吻他早上起來花了八分鐘刷牙,甚至還用了漱口水。
他的早安吻是香香甜甜的,那麼,安德烈為什麼愣神?
溫漓抬起頭又在安德烈唇邊落下一吻,這一次不是一觸即離,唇貼著唇,他觀察著安德烈的反應,看見那雙漂亮凌厲的金色眼眸中有了波動,溫漓滿意地笑了:“新的一天從兩個甜甜的早安吻開始~”
然而溫漓退開的動作被半路截胡,一隻大掌覆上了他的後腦,下一刻一股不由抗拒的力道帶著他再一次親上安德烈的唇。
嘴唇碰到牙齒有點疼,溫漓嘗到了熟悉的牙膏香味,帶著甜味的入侵者看似強悍實則色厲內斂,輕易破開了溫漓防禦的城池後反而畏縮在入口不知所措,就連莽撞的左沖右撞都不會,禮貌極了。
難得的大膽,罕見的笨拙。
溫漓唇邊溢出模糊的笑聲:“昨天到今天都練習多少次了,你怎麼還是學不會,嗯哼?”
末尾的笑帶著氣音,溫漓抬手按著安德烈的頭加深了這個吻,模糊不清的氣息散在交纏的舌尖:“再練習一次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