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觸感像是果凍,香甜可口,這一次聰明刻苦的果凍不再只是停留在表面貼貼蹭蹭,而是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送入虎口,舔舐、吸吮……,溫漓感受這交纏的呼吸越發炙熱,壯士斷腕一般叫停了安德烈。
被拒絕的雌蟲好似被丟棄的小狗,眼神都變得可憐巴巴,溫漓深吸一口氣值覺得學生太認真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他重重地在安德烈唇上親了一口臨走前還報複式地咬了一口,不算輕也不算重,他惡狠狠地從安德烈身上爬起來:“快吃飯,早飯都要涼了!”
聽見溫漓的話,又一次失敗的安德烈一時沒有做出反應,垂下的眼睫難掩失落。
溫漓見狀意識到對方可能想歪了,把他玩鬧時候說的學不會親吻當了真,當即伸手一把將沙發上被他弄亂的的雌蟲拉起來,安撫式地在他臉上又來了一口:“瞎想什麼呢?你做的很好,親的很棒,還能舉一反三,不愧是我們優秀的的皇子殿下!”
溫漓總是不吝嗇他的誇獎,那些熟悉的字眼排列組合成一串從未聽過的讚揚每次都能把安德烈誇得面紅耳赤。
那些縈繞在心頭的不安被驅散了些。
坐在餐桌前,溫漓看著一桌子的食物,當即給安德烈表演了什麼叫做大吃一驚:“安德烈,這些都是你做的?”
聞言正在整理自己的雌蟲低低嗯了一聲。
溫漓拿起最靠近自己的一個小點心往嘴巴里一塞,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哇,好好吃,安德烈你真的太厲害了!”
面前的早點不僅精緻而且種類眾多,不過是一個早點就做出滿漢全席似的架勢,至於色香味更不用受堪比米其林大廚。
經歷了最開始的驚訝和欣喜,溫漓看著恢復沉默的安德烈感到心疼:“這麼多東西都是你早上準備的,你得是多早起床的呀?”
青年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來,安德烈再一次失神了。其實也沒有多早,他不記得時間了,昨晚送溫漓回主臥後他在客房輾轉難眠,睡不著索性就找點事情做。
他身為皇室雌蟲,烹飪課是必修課,這一門課程他自然也是最優,這些其實並不算什麼,但是看到溫漓眼中的心疼還有他口中止不住的辛苦,他忽然覺得心裡酸酸的,但是不難受,他覺得很高興。
“這都是我應該做得。”
順從的姿態明顯是多年培養,想到星網上看到帝國對雌蟲從小灌輸的那套規矩溫漓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能操之過急:“來來來,我們快吃飯,你這麼辛苦做得一大桌子菜可不能浪費了!”
安德烈嗯了一聲,走到一側拿起了煮茶用的器具,在溫漓的眼神注視下煮起了曾經聽溫漓說過的奶茶。
溫漓勸阻無果後,就坐在椅子上一邊吃飯一邊欣賞他煮奶茶。
他一早下樓就發現了,安德烈今天很不一樣。
不再是一如既往的挺括軍裝,他今天的打扮偏向宮廷風。
白色的絲綢襯衫被健碩的胸膛撐起飽滿的弧度,收攏了被扎進腰間勾勒出勁瘦的腰身,手臂因為用力顯露流暢的線條,寬肩窄腰,兩條腿又直又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