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貴族……”
蟲帝的眼中閃過一絲銳意的寒芒:“皇族受貴族桎梏已經是幾十年前的舊事,一國之君要是要犧牲自家的雌子去維護皇族和貴族之間的關係那就太無用了。你雌父為了使皇室不受貴族桎梏豁出了命,若是我再重複從前的老路,就太對不起你們父子了。”
安德烈愣在原地,耳畔的話語並不大聲,可是落在心底卻似驚雷陣陣。
他從未聽過蟲帝提起自己的雌父。他以為蟲帝恨他,因為他不合時宜的出生熬幹了那位能馳騁沙場的將軍最後一滴血。
蟲帝有很多雌侍,但是雌君只有一個,繼他雌父之後後宮再無新侍。
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蟲帝笑起來也是一個慈祥的長輩:“年輕就該多笑笑,整日板著個臉做什麼,一年見不到幾次,每次見面都像個老頭。”
在蟲帝殷切的眼神中,安德烈略微僵硬地扯出一絲笑容。自小他受到的教導就是要保持天家的威嚴,他不該笑也不能笑。
蟲帝看著安德烈的臉,像是懷念什麼一般,低聲重複了一句:“多笑笑,你笑起來的模樣和你雌父很像。”
“陛下——!”
突然,一聲焦急的通報打破了這對天家父子罕見的溫情。
蟲帝皺眉,溫情和柔軟像是曇花一現轉瞬而逝,朝著冒冒失失衝進來的費拉德釋放威壓:“放肆,冒冒失失成何體統!”
費拉德瞥了眼蟲帝身邊不到一步距離的安德烈,敏銳地感受到這對天家父子之間細微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陛下……”
“不是讓你帶他們去休息室嗎?這是怎麼了?”
“呃……”
看著支支吾吾的費拉德,蟲帝臉上毫不掩飾對他的不悅:“到底是什麼事情?!”
費拉德聽出了蟲帝語氣中的不滿,收回打量的目光,他不確定安德烈是否在他不在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萬千思緒在腦中一閃而過,費拉德垂眼畢恭畢敬:“維米爾閣下和溫漓閣下打起來了。”
“什麼?!”
蟲帝神色錯愕,話音未落身旁掀起一陣風,剛剛還在身側的安德烈已然不見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