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拉德看著已然奪門而出朝溫漓那處趕去的身影,唇角不可察覺地翹起,陛下尚未發令就擅自離開,他又有了一個能夠懲罰安德烈的把柄。
只不過這一次指責的話語尚未出口,就聽見蟲帝帶著怒氣的斥責:“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帶路!”
看著揮開侍從快步前行的蟲帝,費拉德猛地意識到有什麼變了。
瞬息之間安德烈已然到了休息室的附近,距離休息室大約十米不到的距離,他聽到了一陣驚呼,隨後一個身影好似拋物線一般從休息室里摔出,重重摔在地上。
憑藉著過人的視力,安德烈一眼就認出來被甩出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正是維米爾。
一瞬間,一股強烈的不安席捲全身。下一刻舞池中展現魅力的雌蟲像是失了智猛地湧向休息室的方向,維米爾的身影瞬間就被湧上前的雌蟲淹沒。
雙手緊握成拳頭,脖頸上青筋暴起,安德烈呼吸猛地一窒,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雄蟲信息素。
五感之中的視覺遠高於嗅覺聽覺,可這空氣中飄來的絲絲縷縷的精神力卻瞬間綿延了空間,雄蟲的信息素明明在空氣中稀釋了千百倍,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精確地捕捉到了他。
安德烈的喉結無聲顫抖,他感受到了信息素中熟悉的味道,他抽出別在腰間的匕首,手起刀落,疼痛刺|激著理智回歸,強大的精神力在他身邊轟然炸開,長驅直入,徑直湧向了那被蟲堵得水泄不通的入口。
休息室裂了一半的雕花紅木門徹底報廢,劈里啪啦碎裂聲中,□□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露出被困在其中的黑髮青年。
四周歪七扭八倒了一片,他們臉上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悅,被壓制著難以動彈,卻仍不死心地拼命掙扎啊,一雙雙被欲望染紅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溫漓。
在如此美味的雄蟲信息素前,他們有些甚至都快無法克制陷入蟲化,貪婪的模樣好似祭祀台前瘋狂的信徒,妄想用沾滿唾液的唇舌親吻青年每一處的肌膚。
青年的狀態更加奇怪,他像是喝了烈酒,整個人都變成了粉色,本就生的白的肌膚被生生催出了粉,像是成熟了的水蜜桃,引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吸吮那甘甜的果肉和汁水。
他喘著粗氣抬頭望向動靜傳來的方向,手上緊握著的瓷器鋒利的碎片劃破了他的掌心,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心滴滴答答流下,引得那些雌蟲更加瘋狂。
皮鞋碾過一隻朝溫漓爬去的雌蟲的手骨,安德烈反手將一隻跳躍的雌蟲摜下,瓷器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安德烈強壓下喉間的衝動,巨大的精神力威壓以一種小型炸彈似的威力猛地炸開,將那些負隅頑抗的雌蟲直接震暈了過去。
“……安德烈!”
雙眼狠厲警惕地防備抵禦瘋狂雌蟲的青年瞬間軟了面容,剛剛還無差別釋放的信息素仿佛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後地湧向安德烈,滿是忌憚警惕張牙舞爪的信息素變得無比曖昧。
懷中驟然闖入一個移動的雄蟲信息素泵,口中的詢問戛然而止,高大的軍雌咬著牙,他被突然裹挾的信息素逼得溢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