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話說的格外的慢, 一句話分成了好幾句,有幾次甚至斷了尾音。
溫漓閉著眼,他的身體此刻全憑本能運作,而發泄的唯一對象就是伏在他身上的雌蟲:“我…控制不了。”
“……”
房間內的信息素濃郁到一種恐怖的地步。
銀髮被唾液沾染得濕透,汗津津的軀體在黑暗中起起伏伏,微彎的脖頸湊進了溫漓的唇畔,命令式的話語讓人下意識服從:“那就把它們灌進來。”
溫漓張開嘴,一口咬上。
仿佛海中的漩渦,房間內的信息素鋪天蓋地朝中心的安德烈涌去,溫度再一次升高,只是這一次溫漓感受到的是一種美妙的焦慮,像是一塊在大氣層摩擦下燒紅了的隕石落入了海里。
他能感受到海水的溫度,隕石落下的模樣仿佛腰掀起滔天波浪,兇猛地仿佛要把海面徹底破開,可莫名其妙地,當這燒紅了的隕石觸碰到海水的那一刻突然變輕,海藻被帶著水珠的細浪裹挾,時而翻滾,時而遮蓋。
線條分明的腰佝起,支撐的身軀猛地一抖後控制不住地坐了下去,嚴嚴實實堵住了所有。
不知過了多久,堅硬的物體開始軟化。
漫長的夜在黎明的曙光之下完成了它的使命,不再繼續晃動的帳幔和蠟燭燃燒後流下的紅淚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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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漓醒了,雙手習慣性地朝下一擼,耳畔一聲低低的悶哼,勾的他尚未回歸的理智清醒。
旋即眼前的一幕讓他倒抽一口涼氣,面前,被充當為他人形抱枕的安德烈此刻像極了破布娃娃,渾身的青青紫紫,漂亮的銀髮被折騰的亂糟糟的,像是被用力抓過,最悲慘的莫過於安德烈的脖頸,簡直是沒一塊好肉。
看著安德烈胸膛上過了一晚上仍舊紅腫、牙印未消的胸膛,溫漓內心狠狠罵了自己一句禽獸不如,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養出了亂咬的癖好。
溫漓譴責自己的同時安德烈也已經醒了,一睜眼就看見沉著臉的溫漓,安德烈心中猛地一凜,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讓他瞬間跪直了身體,雙手貼在額頭朝溫漓俯首:“請雄主懲罰。”
溫漓如同雷劈,幻聽了一般地反問:“你叫我什麼?”
彎曲的背脊上肌肉緊繃,在溫漓看不見的地方安德烈堪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視死如歸一般地吐出了那個詞語:“雄主。”
安德烈脖頸上和身體裡的疼痛提醒著他昨晚都發生了什麼,在帝國被深度標記的雌蟲就是有了主,沒有得到雄蟲承認的雌蟲就算不被雄蟲保護協會處理掉,也會因為得不到雄蟲的信息素痛苦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