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有神通廣大的路蟲爆出溫漓先前的生活, 說是這位冕下來自垃圾星,甩上幾張垃圾星惡劣環境的照片,並且配文,在資源發達的瑞納金時代竟然還會有貧困的地方,矛頭直指帝國官員尸位素餐,再然後就扯到了貴族,以及前段時間特地被壓下來的雄蟲保護協會壓迫平民的一系列惡行。
不知怎麼的,一張照片竟然引出帝國上層社會與平民大眾、貴族和平民之間的矛盾,這些言論像是滾雪球一樣,遠遠超出最初的方向,無法控制。
越來越多的網名開始披露所知道的不公,從最開始的調侃到後來的揭秘到無理無差別的謾罵,星網上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若是明眼蟲就能分辨出這些熱搜背後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正在推動引導著所有網名共同朝一個方向走——指向掌握著帝國大量資源的貴族。
至於最開始充當引火線的溫漓則是一個引子,一個被放在烤架上忍受著炙烤的出頭鳥,而溫漓近期遭遇的幾次襲擊就是最好的證明。
皇宮後殿內。
安德烈邁著急匆匆地步伐越過和他行禮問好的侍衛,穿過一扇扇宮門,直奔蟲帝的寢殿。
“安德烈殿下,沒有陛下的召喚您不能進去!”
“退開!”
再厲害的侍衛也比不上這位天賦異稟的少將,安德烈在侍衛的阻攔聲中徑直進了蟲帝陛下的寢宮。
殿內,聽到吵鬧聲的蟲帝抬起頭就看見迎面走來的安德烈,後者步履匆忙、一身戎裝,顯然是匆匆而來,蟲帝的視線落在安德烈腰間的鼓起上。
一旁伺候的內官顫巍巍地端著盤子上前:“安德烈少將,請您卸槍。”
蟲帝將書中的筆放下,擺了擺手,示意內官退下:“不用。”
內官抬頭瞥了眼蟲帝小心應下,下一刻手中的托盤一重,一把銀色的槍枝落在盤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蟲帝打量著安德烈,忽然眯起眼:“都退下。”
內官小心翼翼地觀察臉色,隨後回收示意照顧的侍從全部出去,而蟲帝則是施施然回到書桌前拿起筆看樣子是打算繼續剛剛未完成的創作。
“您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安德烈目視前方,吉姆將查到的消息告訴他時他完全不敢相信,他怎麼也沒想到星網上推波助瀾的幕後黑手竟然是他的雄父,蟲帝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