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漓沒有就這樣輕易地放過安德烈,今天這個問題不解決遲早會出大問題:“錯在哪裡?”
安德烈被磨得受不了,此刻的他早已經沒有了理智,要不是潛意識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絕對不能傷害忤逆面前的雄蟲,此刻他早就將溫漓撲倒。
“我錯了……,唔我都錯了!”
溫漓一愣,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可能做的有些過火了,他沒想到安德烈會被自己的信息素逼得失了智。
現在不是算帳的好時機,反正一時半會兒說不清,別到時候還把安德烈憋出毛病來。溫漓嘆了口氣,認命一般地抱起安德烈。
誰知道這一摸就摸到一片濕。
溫漓一愣,低頭,才發現,安德烈的褲子濕了。
這下可真是麻煩了。
溫漓愣神的期間,被摸得一抖的雌蟲像是得到了什麼戒令的赦免,湊上溫漓唇邊開始索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死圈主溫漓的脖頸不鬆手。
唇齒之間的交纏粘膩的簡直是要命,溫漓下意識地就和安德烈來了個舌吻。一吻結束,失智的雌蟲越發難耐,不知魘足地再一次纏上溫漓,一邊吻一邊下意識道歉,像是害怕溫漓拒絕他:“對不起,我錯了,我都錯了……”
那模樣,看上去委屈極了,溫漓心裡那股氣硬生生是被這軟磨硬泡給消了大半。
看著還有半小時才到府邸的路程,溫漓沒好氣地把纏在身上的雌蟲撕下來,快速將飛行路線繞了幾圈,隨後在蹭著自己的安德烈唇上重重一咬:“等你清醒了再和你算帳!”
他這狠話聽起來沒有什麼威信力,頗有些色厲內荏。
回應溫漓的是唇上討好一般的親吻。
一米九幾的肌肉帥哥像只做了錯事的貓兒一般小心翼翼地討好,愣是誰看了都不忍心。
溫漓扯下身上的外套墊在皮質座面上,抱起安德烈放上去,附身惡狠狠在他耳邊道:“這次的飛行器你自己洗!”
半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繞成了兩小時。
溫漓靠在座椅上半闔著眼,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安德烈汗津津的背脊。他們身上的汗水早已經分不清彼此,吃飽喝足後犯了懶意,一時間不想動。來了一場劇烈運動,溫漓心底的氣也消了大半。
“您說的是真的嗎?”
安德烈的聲音啞得厲害,他向來少言寡語在床上時也是如此,只不過這一次他被信息素勾的丟了智喊了好幾聲,到來後頭他回了神不願出聲,可溫漓似乎是故意磨著他,一次次讓他出聲,到了最後嗓子全啞了。
溫漓挑了挑眉,覺得這問題沒頭沒腦:“什麼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