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是一個優秀的學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學會。
喘著細氣的雌蟲仰起頭,他染著紅暈的臉努力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您說,不會弄疼我。”
他們已經結契了,面前的雄蟲是他的雄主,識趣的雌蟲都知道他們絕不該惹得雄主厭煩,這是雌蟲的宿命。禮儀老師在擺弄他的身體式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身為雌蟲要懂得利用雄蟲的喜愛,雄蟲是一種極其容易失去興趣的生物,要趁他們還感興趣時抓緊他們,早日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蟲蛋,最好是雄子。
從小到大,萊茵極少接觸過年長者的教誨,然而這遲來的教導卻是教他如何勾|引雄蟲。
萊茵抿緊唇,抬手解開了自己在被褥翻滾間已然散亂的浴袍。
柔軟的浴袍像是面紗一般被拉開,露出裡頭帶著骨感美的軀體,萊茵朝陸澤的方向傾身露出了自己浮著淺色蟲紋的脖頸。
並不像尋常的軍雌那樣渾身健碩的肌肉,萊茵的身形較為瘦削,但是不是那種骨頭架子,皮肉恰到好處地包裹著筋骨,該有肉的地方都很有肉,像是一尊細瘦長頸的白瓷,入手溫潤細膩,最適宜反覆把玩。
陸澤眯起眼,空氣中一股信息素的味道逐漸瀰漫。
陸澤伸手接過了朝他跌落的雌蟲,懷中的雌蟲軟成了一灘水,睜著迷濛無神的雙眼,朝他吐著細細的氣。
窗外不知何時下了一場雨,時而淅淅瀝瀝,時而狂風大作,但是打在身上又癢又麻,但奇怪的是,雨水過後不僅沒有驅散燥熱反而讓渾身都熱的發了紅。
疾風驟雨總難歇,春天的雨水豐沛,常常會糾纏一整個夜晚。
手下的腰肢軟的要命。
陸澤使力一按,聽到了幾乎岔氣的哭聲,他拍了拍懷中止不住顫抖的雌蟲,薄唇吻去對方眼角的濕濡,輕聲安慰:“別哭。”
然而和他輕柔低緩的安慰聲不符的是他越發兇猛的動作。
手下汗濕了的肌膚再一次痙攣,陸澤將懷中發抖蜷縮的雌蟲緊緊扣進懷中,閉上了眼睛。
他想,看來今夜過後他又會多幾個愛好了。
第052章 懲罰(打叉)
當早晨的陽光悄悄從床尾移至床頭時, 躺在柔軟被褥間的雌蟲終於有了醒來的跡象。陽光在他的眉眼上跳躍翩躚,帶來暖暖熱意, 萊茵睜開了眼。
初嘗禁果,一夜抵死纏綿,周身說不出的倦怠和疲憊打破了萊茵向來早起的生物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