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微微一笑,指腹揉上了萊茵的眼睛,摸過眼尾小痣,那雙恢復光明的眼中此刻塞滿了他的影子,就像是一個精緻的水晶球將他圈在了其中,他饒有興致地想著。
要是真的金屋藏嬌, 藏得也得是萊茵,他並不排斥獨居生活,可以看看,物色個僻靜的地方帶著萊茵一起去住上一段時間。
畢竟他的伴侶如此為他著想,珍視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理應做出些相應的表示。
他很滿意萊茵, 方方面面。
但是, 他以後要是碰上比萊茵更合他心意的雌蟲會喜新厭舊嗎?
陸澤不知道, 只要活著,任何事情都有發生的可能性, 無非是機率大小,沒有發生的事情,陸澤無法做出回答。但是他可以選擇, 他選擇不要遇見。
這樣看來,找個只有他們生活的地方看來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陸澤摸了摸萊茵的耳垂, 漫不經心地開了口:“萊茵, 我們挑個時間出去旅遊一趟怎麼樣?要是喜歡, 就在那裡多住一段時間。”
陸澤想起來,他和萊茵還沒有一個蜜月旅行。
萊茵:“都聽您的。”
陸澤指尖微頓, 萊茵的反應並沒有像他想像中的熱絡,他低著頭,雖然還是和從前一樣乖順,但是卻少了什麼。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他們剛結婚的那會兒,少了幾分熱情。
陸澤眯起眼,他覺得奇怪,既然萊茵並沒有亂吃飛醋,為什麼現在還是這個樣子。
“萊茵……”
陸澤收回了手,窗外的天在陸澤回家時就暗淡了,現在已經是漆黑一片,遠處霓虹燈的亮光閃爍,大街上的喧鬧被厚厚的圍牆阻隔,只是偶爾有幾聲傳入窗戶,反倒顯得房間內的安靜格外壓抑。
陸澤的指尖在沙發的皮扶手上輕輕敲打著拍子,面上有些微冷,他繼續道:“你想說什麼嗎?”
萊茵也坐直了身體,他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像是曾在軍部的時候:“是的,我有問題想問您。”
陸澤揚了揚下巴:“說吧。”
萊茵:“當您離開家門前,我曾問您是否是去研究所銷假,您當時為什麼沒有否認?”
陸澤敲擊沙發的手指漏了一個節拍,他看著萊茵,並沒有說話。
萊茵將陸澤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的聲音微微變得艱澀起來:“您不願意告訴我去那裡的理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