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的長髮遮擋住了重要部位,只在走動間若隱若現,挪著走到浴室門口的萊茵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門。
“咔擦——”
浴室的門被打開,靠坐在床上的陸澤適時放下合攏了手中的書,抬頭望去,他的眼眸驟然深沉。
還真是,該遮住的全沒遮。
迎著他的視線,此刻的萊茵羞澀的像是一朵含苞待微放的花兒。
陸澤抬了抬手:“過來。”
萊茵緩緩走過去,乖順地坐進了陸澤的懷中,他低垂著眼睛,不敢抬頭看,他知道頭頂有著一面光亮的明鏡,這面他親手安裝的鏡子將他的所有照的一清二楚。
陸澤伸手撩起萊茵故意放下來的長髮上,他的眼眸越發的暗沉。
萊茵清楚地看懂了陸澤的眼神,他抿著唇,雙頰越發的紅了,他覺得自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放下頭髮本想著起到遮擋作用,然而走路時髮絲披散不僅沒有起到切實的遮擋作用,反而還引起了摩擦。止不住地發著微癢。
萊茵咽了一口口水,事到如今,扭捏早已經遲了。
“雄主……”
萊茵低低喚了一聲,他手中拿著一條黑色的類似髮帶一樣的絲綢緞面,將纖細修長的脖頸湊向了陸澤。
看著安靜躺在萊茵手心的絲帶,陸澤並未伸手取來,而是先觸上了萊茵送到手邊的脖頸,細膩的肌膚下能感受到具有活力的血管在又規律地跳動,不過速度似乎慢慢加快了。
陸澤的手指緩緩劃到萊茵的喉結,他感受到萊茵倏忽一顫,他指尖按壓的喉結順勢控制不住地上下滾動。
萊茵仰著頭看著陸澤,漂亮的眼睛已經開始微微濕潤了,他微張紅唇吐出好似邀請又好似乞求的話語:“雄主,請您……”
陸澤像是施恩一般不再不慌不忙地繼續逗弄萊茵,他看了眼微微發顫的脖頸,伸手取過了萊茵掌心的絲帶。
黑色的絲帶裹上了萊茵的脖頸,像是在給一個精美的禮物綁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黑色的絲帶捆束著白皙細膩的脖頸,勒得的力度正正好,不緊但也不鬆開,剛好讓萊茵得以平穩呼吸的那種,若是呼吸變得急促,這條黑色的絲帶就會造成壓迫,當壓迫達到一定程度時就會產生窒息的感覺。
陸澤眯起了眼,微微朝後揚去,像是在欣賞一件極其喜愛的禮物,他唇角的笑容已然透露了他的好心情。
萊茵一向知道他喜歡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