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站在車旁看著朝他走來的陸澤伸手拉開車門,下一刻戰場上訓練出來的本能讓他敏銳抬眼,他瞳孔一縮。只見朝他們衝來的布萊德,他滿臉脹紅一雙眼睛目露凶光,萊茵看見他袖口中一閃而過的寒光,他神色大駭,伸手拉住陸澤一拽,跨步上前擋在了陸澤面前。
“你這個霸占我雄子身份的冒牌貨!!”
“刺啦——”
那是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音。
陸澤瞳孔驟縮,扭頭,他看見了徒手接刀刃的萊茵,他看見布萊德雙眼赤紅、癲狂叫囂,他雙手緊握著匕首,看著壞了他好事的萊茵的模樣,簡直就像是要將萊茵一口口咬碎了:“你這隻該死的下|賤雌蟲,賤|貨,你竟然敢攔我,殺了你,殺了他,我要把你們全都殺了!!”
滴滴鮮血順著萊茵的手流下,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捏緊了布萊德的手腕直接一折,清脆的嘎巴聲響起,布萊德捂著軟綿綿垂下的雙手,痛叫出聲。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下|賤的傢伙,你竟敢傷害雄蟲,我要把你告上法庭,你完了,你玩完了!”
萊茵鬆開手,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看著跪在地上試圖刺殺陸澤失敗的布萊德,雙眼堅定沒有絲毫後悔或是懼怕,他知道傷害雄蟲是大罪,但是他絕不會看著陸澤在他眼前受傷,無論是誰都不能傷害他的雄主。
“萊茵!”
陸澤跨步上前,將面前護著他的萊茵面向自己,他看到了萊茵被刀刃劃破的深可見骨的傷口,雙眼陡然浮現名為心疼的情愫:“你的手……”
萊茵搖了搖頭,朝陸澤勾出一抹不甚在意的笑:“雄主,我沒事。”
陸澤掏出口袋中的手帕按在萊茵的手心上,擰著眉為他止血,他瞥向一側捂著手喊著要殺他們的布萊德和不遠處已經傻眼的馬洛,此刻他內心一股名為暴虐的情緒陡然湧起。
真是該死。
陸澤眉宇間的森寒擋都擋不住,他抬腳衝著仍在較叫囂的布萊德就是一腳,這一腳毫不留情,直接往他脖頸命脈上踢,布萊德瞪大眼睛連喊都沒來得及就昏厥過去。
不遠處的馬洛看見布萊德被陸澤一腳踢到不知死活,一張臉蒼白似鬼,一口氣沒上來,竟然生生把自己嚇暈了過去。
謀殺未遂,雄蟲昏迷,一側看熱鬧的路蟲很顯然也被這場變故嚇著了,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就拿出光腦報警。
手中止血的手帕被浸透了,陸澤按著那塊帕子,一張臉繃得很緊,萊茵完好的手探向陸澤的手背,小心翼翼地出聲道:“雄主,我的傷並不重,雌蟲的恢復能力很強的。”
陸澤灰色的眼眸緊緊盯著手帕上暈開的血污,一直一言不發的他終於開口說了事故發生後的第一句話:“我們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