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受傷?
萊茵驟然閉緊了眼,他眉宇間浮現一種名為畏縮的情緒,他打心底地抗拒那樣的設想。
然而格外沉默的陸澤聽到這話像是忍不住爆發了一般,他忽然握緊了萊茵搭在他腰間的手將他拽向了自己,面對著面,萊茵清楚地看見了陸澤眼底翻滾的情緒,他聽到陸澤格外低沉的聲音:“為什麼道歉,受傷的是你。”
陸澤到現在仍舊記得今早發生的場景:他聽到一聲浸透惡意的吼聲,他看見萊茵驟然變色的臉,看到他大步邁來將他猛地朝後一拽,然後他在跌列中扭過頭看見——陷入皮肉的匕首、滴滴落下的鮮血、因為怨恨扭曲的醜陋嘴臉。
萊茵和陸澤之間的錯位讓扭過頭的陸澤誤以為布萊德的刀扎在了萊茵的胸膛上。布萊德的刀是衝著他的心臟來的,萊茵將他拽開,自己擋了上去。
那一刻陸澤承認他害怕了。
他害怕那些小說中的狗血橋段會發生在他們身上——飛身擋刀,一命換命。
陸澤暗沉的眼眸中翻滾著可怕的情緒,其中不難窺見他深藏於冷靜表面背後的瘋狂,這位理性至上,即使在車禍身亡前仍舊保持著絕對冷靜的醫生罕見地暴露了跌宕的情緒。他是一個冷靜的瘋子,這是陸澤為數不多的朋友給他的中肯的評價,極致的冷靜,極致的瘋狂。
手腕被掐的有些疼,萊茵卻並不放在心上,迎著陸澤那幾乎割裂成兩半的目光,他柔柔笑了笑:“我很慶幸,受傷的是我不是您。”
陸澤是醫生,醫生的手有多麼寶貴萊茵當然知道,若是這一刀劃在陸澤手上,萊茵知道他心裡絕對邁不過心裡這道坎。
別說是需要縫合的傷口,陸澤但凡是傷到一點油皮,萊茵都會覺得罪該萬死,傷陸澤的蟲該死,而他沒保護好陸澤,也罪不可恕。
陸澤看著萊茵神色複雜,許久他像是忽然失去控制一般捏著萊茵的下巴,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萊茵笑著接受了這個顯得有些粗暴的吻。然而粗魯只是暫時的,萊茵感受到刺痛的唇被輕輕舔舐,像是安撫一般格外地輕柔。
萊茵伸手抱住了陸澤,沒有絲毫反抗,加深了纏綿,他們相擁交纏,陸澤摟著萊茵將他按上了床,後者則是配合地勾上他的腰。
然而……
“碰——”
安德烈推門而入的時候看見的正是這副即將不能播出的場面,陸澤聽到破門聲立刻扯過被子將懷中的萊茵一裹,旋即目光不善地看向闖入者。
被裹緊被子是陸澤獨占欲的本能反應,他臉上還有被打斷的不爽,但看清楚來者之後陸澤的聲音帶上了些許驚訝:“安德烈殿下?”
憑藉著身高優勢擋了大半病房門的安德烈反應迅速地將身後的門一拉,擋住了即將進門的下屬,旋即別開眼秉承著非禮勿視的良好禮儀,問了好:“路德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