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裹在被子裡的萊茵也鑽了出來,他的褲子拉鏈被解開了,上衣被撩到了胸前,此刻尷尬得躲在被子裡,艱難地用手整理自己。
陸澤拍了拍萊茵的腦袋,示意他沒事,隨後起身朝安德烈走去:“安德烈殿下不知道您怎麼會來這裡?”
安德烈餘光小心地瞥了眼陸澤,發現並沒有什麼不該看的,他舒了口氣,強迫自己恢復了往常的冷靜:“我今早去軍部的時候聽到護衛隊報案說是富蟲區E號有蟲鬧事,還說有雄蟲受傷了,那塊地方是您和萊茵的處所,所以就來了,您的傷口處理了嗎?”
話語間,安德烈的視線已經在陸澤身上掃視一圈,他沒有錯過陸澤胸前衣服上染上的血,但是他也沒有發現陸澤的傷口。
陸澤朝安德烈微微頷首:“安德烈殿下謝謝您的關心,不過受傷的並非是我,而是萊茵。”
安德烈的聲音陡然加大了:“萊茵受傷了?!”
安德烈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抿唇抱歉,陸澤並不在意,對於安德烈的失禮他沒有責怪,安德烈是萊茵的兄弟兼好友,若是自家兄弟受傷卻無動於衷,陸澤才會感到不悅。
安德烈眼中難掩擔憂:“萊茵,還好嗎?傷的嚴重嗎?”
陸澤瞥了眼發出細簌聲響的棉被,示意安德烈自己看,後者得到陸澤的允許,快步走向病床,隨後他就看到了一個躲在被子裡的毛茸茸的腦袋。
安德烈皺眉,伸手想要掀開萊茵的被子,但又害怕扯到他的傷口,只能語氣焦急道:“萊茵,我是安德烈,你傷到了哪裡,嚴重嗎?”
“不,不嚴重……”
只聽到聲音但是沒看見情況,安德烈不放心,他伸手搭上被子,語氣微沉:“萊茵,我需要掀開你的被子看一眼你的傷口。”
已經做了提醒,安德烈準備動手掀開被子時,萊茵先一步他出來了,只見他身上的衣服略微有些皺巴巴,他低著頭,像是在害羞。因為萊茵眼睛的關係,安德烈知道他一向不喜歡抬眼,所以一時間也沒想那麼多,他立刻注意到萊茵裹著紗布的手。
安德烈:“手傷了?”
萊茵嗯了一聲。
安德烈:“還有其他地方嗎?”
萊茵搖頭:“沒有,只有手。”
安德烈鬆了一口氣,他終於有閒心仔細打量萊茵,出乎他意料的萊茵此刻的狀態非常好,毫不誇張地說,他現在的狀態比安德烈認識他的這二十多年還要好。
